的晦气。
多么可笑,也多么的可悲,好歹夫妻一场,结果留在他人嘴里竟变成了“晦气”二字。
权衡之下,林大人最终做出了决定,但是他不能松口太快,否则定会引起林夫人的注意,届时有些事情便会变了质。
“不行,”林大人拒绝了林夫人的要求,“若是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我如何在她面前摆起父亲的架子,日后可不是要被她所拿捏了!”
“老爷,话不能这么说,”林夫人开始日常解语花,“我们只是避其锋芒,谁又能保证她能一直获得宠爱不是吗?”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随后贴在林大人耳畔呢喃。
最后林大人“迫于无奈”应下了她的请求,提笔写下了休书交与官府,经由官府核实审批后,两人才没了这夫妻关系。
林夫人这才急匆匆地坐上去宫里的轿子。
而林大人则开始着手将林夫人在林府的势力一点一点拔出,首先便是让他最宠爱的几位姨娘开始分担林夫人在府里的管家权,毕竟她现在都不算是林府的人,再管着也不合适。
至于她回来后是否会闹?
呵,他一个大男人,还怕她一介妇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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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姚阿雪也就是之前的林夫人,在宫人的七弯八拐后终于来到了云昭仪的寝宫,然大门口都还没有进便被告知云昭仪此时不在宫内。
她怒视,“我知道她在里面,你们现在让我进去,我尚且不怪罪,若是再刻意阻拦,就别怪我不客气!!!”
宫人无奈,“夫人,不是我们客气阻拦,是娘娘此时真的不再宫里,”她担心眼前的夫人信不过自己说的话,于是又添上一句,“若是夫人不信,您大可以去问旁人,顺带再告诉您一句此时不仅云昭仪娘娘不在宫内,就连其他娘娘皆不在宫内。”
“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宫人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让姚阿雪坚信眼前的人就是在戏耍她,其目的就是不然她见到林朝露那个贱人!
哼,也不想想,当初若不是她女儿不想进宫,此时俯首称臣的就是她林朝露。
姚阿雪越想越是生气,直觉林朝露抢了林梦妤的一切,要不然她也不需要为了就姚阿牛委曲求全,她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林夫人,甚至还是昭仪娘娘的生母,岂是这些宫人可以随意戏耍的?
“行,那你说说,她们现在在哪儿?”既然说那个小贱人不在宫里,那么总有去处,若是连去处都不告诉,绝对是在戏弄她。
宫人闻言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实在是对不住,主子的行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方便透露。”
其实她说得也没错,但在姚阿雪耳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她就是认定了眼前的人在戏弄于她。
于是她干脆坐在了地上,既然她们不让她进去,那她就坐在外面,无所谓,反正自己豁得出去,若是林朝露要脸,那就该好好的请自己进去,并且再另外答应自己几个小条件,否则这事情想要过去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连林寒以及林梦妤最后的归宿都想好了,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林朝露这个大树不靠白不靠。
宫人们见状一下子为难了起来,好在有一位机灵点的宫女,直接让她们先拖一会儿,自己则带着昭仪宫中的腰牌出宫寻找云昭仪。
她找到云昭仪时,云昭仪正乔装一番后躲在茶楼里听着自己写的书,她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能过得那么舒心自在,如果能忽略远在三四桌外的那个灼热的眼神外,她还是相当惬意的。
云昭仪用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聊地拨弄着茶杯,“说吧,宫里有何事?”
她左右一想,无非就是姚阿牛的事情,要不然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