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做对比,只要能略胜他一筹,心里变能畅快不少,只可惜像是宿命一般,他从一开始便已经输了。
日后也像是中了诅咒一般,皆是输。
说实话之前皆因自己太过于保守,不敢往前迈出一步,这也就导致了自己迟迟没有站队,直到周暻宸的大军打到了上京城外,他才幡然醒悟,率先做出表率,打开了城门邀请他们进来。
最后再施加了一些舆论他方才能当上这个丞相,要不然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混着呢!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不甘心还是逐渐膨胀的野心,丞相渐渐不满自己的位置,他将目光放在了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只要最后能坐上那个位置,过程如何他完全不在乎。
所以当周暻宸广纳后宫开始选妃时,他力举了自己的闺女,后来知晓周暻宸会从中阻拦,这才把主意打到了顾柔身上,只是没想到效果竟然这般好。
他闺女一举成为了仅次于皇后的贵妃,虽说是在顾柔之下,但他相信假以时日周暻宸定能看到他闺女的好,然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他压根没想到周暻宸竟会立下一个月进后宫一次的规矩。
这让他以及舒贵妃的所作所为皆化为梦幻泡影。
既然舒贵妃那条路走不通,那只能靠自己了。
这不丞相私底下开始广招门徒,请来了众多贤能异士帮助自己出谋划策,甚至还走上了自己最为不屑的道路,开始借着各种理由搜刮民脂民膏。
用这些民脂民膏招兵买马,顺带收揽一波人心。
只不过他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可转念一想,一切皆有迹可循。
原本经历了连年征战,不说皇上单说王公贵族皆没有闲钱,这不日子一久谁家都会有拙荆见肘的时候,届时丞相一出现,来个雪中送炭,很难不收买人心。
要他说,这就是周暻宸做得不对了,否则怎么会便宜了自己。
顾柔见丞相迟迟没有动作,一挑眉,故意挑衅道,“怎么,丞相这是还没有准备好,要酝酿酝酿?”
她嘴角一撇,不就是篡个权,夺个位嘛,至于思考这么久吗?
久到顾柔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以为丞相不是来逼宫的,而是来护驾的。
丞相一阵冷笑,对于他来说顾柔现在做得任何事那就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而他就喜欢看这种挣扎,不过既然她都提出想早一点死,那么自己何不成全于她?
他大手一挥,想象中的大军一涌而进全然没有,周围一片寂静无声。
丞相以为自己出错了,愤然回头,“人呢,都死光了吗!”
然而并没有回答他,依旧是一片安静。
这时丞相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难道……?
不可能,他很快否决了。
然而这寂静无声的含凉殿,以及一点一滴流逝过去的时辰无一不在扩大他内心的不安,最终丞相坐不住了,他怒视,“是你!!!”
这次不是怀疑,而是笃定,若不是眼前的这人,他辛苦计划良久的事情绝对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局面。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顾柔摇了摇头,她竟然摇头了,那就说明不是她,难道是……他?
不对,周暻宸不是已经被他派去的人给杀了吗?
怎么还会计划如此周密之事,以至于打乱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还没等他想明白,顾柔率先告诉了他答案,许是自己看不过去了,不忍心一位老人家明明正在篡权夺位的路上,结果却还要怀疑人生,“丞相,你不用怀疑,就是你心里所想的那人。”
丞相一听,眼眸瞪大,惊声道,“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周暻宸说着走了进来,他一袭白衣似雪,恍若当年的模样,只是略微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