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许月整个人像个树袋熊,贴在他身上。何迎寒轻轻从里面钻出来,许月像是似有所觉,喃喃说了句:“别走。”
白天不明显,夜里安静环境下,许月声音的沙哑被放大,仿佛有锯子钝钝地摩擦声带。
何迎寒靠过去,低头吻了吻许月眉心,说:“我在,不走。”
出了卫生间,何迎寒了无睡意。外面灯火流光溢彩,也驱不散阳台的黑夜。何迎寒碾了碾指尖的烟,点燃,火星逐渐忽明忽灭。
几人约定第二天一早出发,刘阳夏带着的女孩子留着齐耳短发,右耳挂了一排耳钉,自我介绍说:“我是林妙意,今天麻烦了。”
何迎寒见她有几分面熟,便多看了几眼,许月适时插到中间,不冷不热地说:“许月。”
相比之下何迎寒就热络许多,边开车边说:“不用客气,小师妹的朋友,应该的。”
许月坐在副驾驶,冷不丁吐出一句:“她没有自己名字么。”
刘阳夏和林妙意对视一眼,连忙说:“有有有,刘阳夏,虚长你几岁,叫我阳夏姐就行。”
许月:“......”
刘阳夏喜欢高空刺激项目,林妙意由着她,说什么都说好。何迎寒无可无不可。于是一行四人排队从跳楼机到大摆锤再到云霄飞车。
新开的游乐园有促销,刚好赶上寒假。回形针长队绕了一圈又一圈。何迎寒他们排在末端,许月手靠在围栏上,问他们要喝什么。
“水就可以。”
许月“嗯”一声,随即往商店走。何迎寒跟在他身后,问道:“不舒服?”
许月否认:“没有。”
何迎寒无情拆穿:“你嘴唇都白了。”
许月默认,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喝下半瓶水。冰冷的感觉刺激胃部,呕吐的欲望被压下去些许,接着说道:“不习惯高空坠落感,没事,下次就好。”
“为什么要有下次?不喜欢就拒绝,不要强迫。”何迎寒不太高兴,语气带了几分严肃。
许月视线飘到前方,不自觉用力扣掌心。何迎寒分开他两只冰凉的手,握在手心,说:“我和陆潜他们,甚至和卢宇他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人,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你打架那会儿的嚣张气焰上哪去了?”
“你不一样。”许月说。
“有什么不一样?”何迎寒反问。
“——你们好了吗?”刘阳夏远远招手,说着往商店走。
不一样。你是高高的,缀在天上的云。我是低低的,陷在地里的泥。渴望拥抱你,也害怕弄脏你。
第19章 逞强
等了十几分钟不见人,刘阳夏拉着林妙意出来找,绕了一圈,在商店外面看到了一站一坐的两人。
商店在迎风口,刘阳夏哈着白气,满脸不可思议:“他俩不冷啊。”
“冷的吧,许月脸都冻白了。”林妙意说。
刘阳夏附和说:“嗯嗯。”吓白了。
又是一阵冷风,刘阳夏打了个哆嗦。提议道:“我们去室内项目怎么样?”
“好。”林妙意总在说好。
提议正中何迎寒下怀。照许月倔强的性子,肯定不愿意承认自己恐高,换个项目正好。
鬼屋外面站着两人十三四岁的初中女生,刘阳夏一过去就逗人家:“小妹妹们,是不是害怕呀,姐姐带你们进去呀。”
女孩齐声说:“谢谢姐姐。”
林妙意一巴掌拍在刘阳夏屁股上,催促说:“你打头,屁话多。”
就这样,刘阳夏和林妙意打头阵。两个小女生跟在中间,两个男生走在最后。
和前面的人隔开段距离,何迎寒悄声说:“我牵着你。”
鬼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