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恢复如常,对昨夜的事闭口不谈。
那些脆弱又真实的情绪只在夜里包裹下才敢探头。许月隐隐感觉何迎寒瞒了他很多事。至今他也没想明白,当初何迎寒离开他的真实原因。直觉告诉他:肯定不全是因为那些话。
然而每次许月想问,何迎寒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转移话题。
兜兜转转,马上就要过年,许月和何迎寒的关系比之前亲近很多,有肢体接触,会拥抱。
但也有些时候,聊着聊着天,就会陷入诡异沉默。那一刻,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什么。
到了小年,何迎寒起了个大早。客卧离厨房近,锅碗瓢盆撞在一起,声音很清晰。
许月从客卧出来,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白粥油条和小菜。旁边还放了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炖好的鸡汤。
简单地吃完早饭,何迎寒把保温桶装上保温套,说:“我今天要去趟医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这么犹豫,应该是想避开我。许月想着,顺势说:“不了,我还有事。”
“好。那...”何迎寒顿了顿,从鞋柜上快递袋压着一角下抽出钥匙,递给他说,“记得带钥匙。”
许月怔忡接过。两人分头出门,最后还是在医院碰了面。原因无他,老教授来电话了,说想见许月。估计是林景在他跟前说了什么,说得何迎寒没法拒绝。
“林景跟你说什么你别理,他一直这个德性,别放心上。”何迎寒边走边回头跟许月说。
“你知道他是林妙意哥哥么?”许月问他。
何迎寒:“林妙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