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若有若无地扫来或惊奇或探究的目光,方彦硬着头皮拽住周昱的手腕往外拉,同时小声而飞快地叫了声“昱哥”。
周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一脸肃然地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对,我喝醉了。”
那您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哈。
方彦觉得头疼,硬着头皮扶他去找侍者要了份醒酒汤。
没想到喝醉的周昱还颇有些“见风使舵”的本事,没人扶的时候站得四平八稳,有人扶突然就“娇弱无力”起来,挺大一只往方彦肩膀上靠,暖烘烘的,但很沉。
方彦被他压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周昱的底盘突然就稳了,伸长手臂把他揽进怀里。
方彦一头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揉着鼻子小声控诉:“你干嘛?!”
周昱深沉地摇摇头,手臂松松地圈在他身上没放。
方彦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他抱超过三秒,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他挣扎着逃出周昱的怀抱,脸红得像是快要滴血,努力把周昱安顿在座位上,又把醒酒汤往他面前一推:“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