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回家,他们都决定留下来继续完成职责。
他们无法把自己特机队员的身份告诉家里人,因此都以留守特编部队为由,告知了家人今年无法回家的消息。
白秋抽空和白爱国打了个电话,白爱国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好一通嘘寒问暖的叮嘱后,他才允许白秋挂了电话。
全联邦的人民度过了近五年来,最为沉闷的一个年关。
刚挂电话,白秋就听见了脚步声。回头看去,是脸色不是很好的白冬岩。
对方坐到他身边,嘴巴开合两次,不知是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因此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
白秋主动问:“怎么了?”
白冬岩看了他一眼,片刻后终于道:“我妈病了。”他弯腰,把脸埋在双手里,“我爸今年也没有回去,家里只有白伯在。”
白伯就是白家那位白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