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敬了一炷香。
花菱会不会也觉得,家里人是因为母亲离世,所以讨厌她?
谢华浓一直想找个机会,与花菱谈谈,若真有这般误会,理应早些解开心结才是。
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开这个口。
总觉得,时隔多年,再提这些,有些突兀。
谢菱是最小的孩子,也是最后一个拜的。
她身姿清瘦,脊背笔挺,亦恭谨地拜了三拜,才起身。
谢华浓在一旁看着谢菱的背影,又有些莫名的滋味纠缠。
果然,花菱是笨的,哪怕曾经她遭受的那些,多多少少有母亲的缘由在,花菱却从未想过对母亲不满。
反而,是一直深切地惦念着这位几乎从没有抱过她的生母,连一支簪子,也要费尽心思地拿来珍藏。
谢华浓无声叹了口气,心里想,花菱是笨,却是让人怜爱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