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它大舌类似的倒刺,随着一出一入的抽插剐蹭着陈紫琪花穴内的软肉,这股奇妙的酸麻感盖过了高潮后的余韵,精神涣散的陈紫琪被刺激得有气无力地呻吟起来。
“唔~唔~唔!唔哦~哦~哦~”
本能的呻吟着,声音越来越轻,随着兽根上倒刺的凸现,花穴越来越敏感,柔嫩的表皮被倒刺刮得红肿,倒刺带给她的痛苦渐渐盖过了交配的愉悦,渐渐地,她的呻吟变成了惨叫,可是连惨叫也因为体力不支而断断续续。
雪豹兽根上的倒刺密集而坚硬,花穴里泛滥的蜜水起不到润滑的作用,每一次抽插,都像一块钢丝球划过她的花穴,似乎是为了平衡痛苦,她感觉到子宫变软了,腹部也热了起来,意识也慢慢模糊。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雪豹为何会坚持咬住她的肩膀,可惜因为持久的交媾,她失去了所有体力,连惨叫都没有力气,更别说挣扎着摆脱雪豹恐怖的倒刺兽根了,整个人都像玩具一样无力地被它压在身下抽插玩弄。
“疼~疼~疼啊~疼~”
陈紫琪的嘴无力地张合着,轻微的惨叫声被兽根与身体的撞击声完全盖了过去,原本期望雪豹能早点射精,脱离这片苦海,但直到她失去最后一丝意识,雪豹依然精力充沛地冲击着。
陈紫琪疼昏了过去。
难道就这么……
难道……
……
汪!
汪!
汪,汪!
等到陈紫琪恢复意识,天色已经变了样子,雷穆斯和罗穆卢斯两条大狗正围着她狂叫,她双乳外露,下身赤裸地昏睡在草地上,肩膀上还有几道咬痕,而她的花穴几乎失去了感觉,变成了一块僵硬的烂肉,从花穴中流出的精液打湿了双腿间的草地。但精液的主人,那只雪豹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