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鼻翼的手,他扯下了对方被皮革面罩一并蒙住的口套,将自己的龟头径直摩擦在了对方被丝袜绷紧之后微微显出唇形的口部。
“蔺先生,还有力气挣扎吗?”卫桐听着蔺云毅变得格外粗重的呼吸声,一边痴迷地继续在对方脸上插弄摩擦自己的阴茎,一边戏谑地调侃起了对方。
被憋到脑袋一阵发黑,甚至有那么几秒完全丧失意识的蔺云毅哪里还有力气挣扎,他除了努力地翕动鼻翼呼吸外,浑身上下软得没一处能动,只是他的阴茎依旧在纸尿裤里硬挺着,将下身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对了,这样乖乖地被我玩,才是你应该做的。”卫桐格外怜爱被自己折腾到毫无力气反抗的蔺云毅,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加快了阴茎的摩擦,很快,他的腰上一阵颤栗,摩擦得通红的精口也随之在光滑的丝袜上缓缓流下了一行白浊。
“唔……”苦闷不堪的蔺云毅嗅到了那股往自己鼻腔钻去的腥臊气息,强烈的屈辱感,以及身体被严格拘束的无力感让他既感无助,又觉兴奋。
等卫桐顺利地射精在蔺云毅的脑袋上之后,他这又将口套戴回了对方的下半张脸。
“这下你总能安分点了吧,蔺先生。”卫桐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龟头,却没有要为蔺云毅擦拭掉面上污浊的意思,他松开了对方一直被自己搂着的脖子,看着那颗被丝袜包裹得看不出模样的脑袋在获得自由之后,依旧不得不保持着仰起的姿势,那一层层被自己的淫水与精液,乃至是蔺云毅的汗水所洇湿的丝袜,正随着对方费力的呼吸缓缓起伏,却又在下一刻紧紧贴紧对方的鼻翼,给他带去更深的折磨与刺激。
卫桐饶有兴趣地看着蔺云毅沉默地与面上的丝袜刑具抗争着,直到对方在一声声无助的呻吟着,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