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替萧骏戴上隔音效果极好的多级耳塞之后,这才接过牧行递过来的毛巾,温柔地擦拭干净了萧骏被唾液弄脏的下半张脸,揭开了对方唇上黏紧的肌肉胶布。
萧骏那副秀美的薄唇在失去胶布的黏合之后,立刻下意识地分开,露出了口中被迫含着的深喉口塞。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想到忍受了一夜折磨的萧骏,冼明泽这时才流露出了几分不舍,他轻声地安抚着这个昏迷的男人,动手将那根直抵对方咽喉的口塞缓缓取了出来。
硅胶制成的阳具形口塞上不仅沾满了晶莹的唾液,更布满了萧骏痛苦的咬痕,冼明泽并不意外昨晚的惩罚给萧骏带去了多么难以忍受的折磨,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呃……”即便在昏迷中,萧骏也因为咽喉部位的刺激而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发出了逆呕的呻吟。
冼明泽拿起头套,将内部的鼻管先插入了萧骏的鼻腔,接着又将牙套塞入了对方刚刚获得自由的嘴里。
“唔唔……”鼻腔所传来的不适让昏睡中的萧骏有了轻微挣扎的表现,他微微摇着头,却没法抗拒两根长达十五厘米的鼻管径直穿过自己的鼻腔进入咽喉,而与此同时,那副与他的口腔完全匹配的牙套也顺其自然地套住了他的上下齿,将他蠕动的舌头固定包围在了其中,剥夺掉他的言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