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套上了储尿棉套,接着,他将棉套下方的棉绳小心地缠裹扎紧在了对方的阴囊上,这样以来,不管萧骏的阴茎如何晃动,那只套在上面的棉套也不可能被甩落下来了。
下腹好酸……好胀,好想尿。
萧骏终于在冼明泽的玩弄下逐渐清醒了过来,他刚想张开嘴深呼吸一口,牙齿与舌头上软软的乳胶套却让他一时没弄清自己目前的处境,直到他费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皮被一层熟悉的面料紧紧蒙住之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仍处于被禁锢的状态。
至于他的四肢,即便他想动,此时也丝毫动弹不得,长时间的捆缚让他的手脚在他昏迷之前就失去了知觉。
即便已经过了这么会儿,萧骏依旧难以感到自己四肢的存在。
而当他下意识地想要轻轻晃动脑袋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好像也被绑了起来,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鼻腔里被插入了深到他咽喉附近的鼻管,不过至少他的鼻腔没有被鼻钩勾得那么痛了,而他一直被股钩折磨的肠道,以及被深喉口塞折磨的咽喉也似乎得到了解脱,当然,那令他一度崩溃的电击也总算是停了下来。
“唔唔……”萧骏唯一能做的就是微微扬起自己的下巴,他那根被红色乳胶包裹的舌头不安地蠕动着,嘴里却始终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
“我们的小马好像醒过来了。”冼明泽扭头看了眼牧行,微微一笑,“查一下林医生他们到了吗?”
牧行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属下忍上报的信息,点点头。
“他们刚下飞机。我这就派人把他们接过来。”
“去吧。”
冼明泽背对着牧行,继续捏弄着萧骏才被套上储尿棉条的阴茎以及那两颗被棉绳捆扎过后显得更为饱满的阴囊,他不时抬头看一眼因为憋尿的难受劲而只能从鼻管中发出哼哼唧唧呻吟的萧骏,被完全被禁锢起来剥夺五感的萧骏才能让他真正地安心。
林医生被直接带到了卧室里,冼明泽并不打算避开萧骏见他,反正对他们而言,床上这个黑色人形不过是一个会呼吸的玩物罢了,对方听不见也看不到,更无法说出一个清晰的字眼,所以完全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见面。
“冼先生,您要我做手术的对象到底是哪一位呢?”林医生之前只是在电话中听了个大概,在冼明泽的威逼利诱之下,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
正把玩着萧骏阴囊的冼明泽转头看向了眼面前这位神色有些拘谨的医生,他微微一笑,和蔼地说道:“他就在你面前,林医生。当然,我也不会瞒着你,他就是萧骏。”
“啊,萧骏!这……冼先生,您不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林医生的神色一变,虽然他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萧骏与冼明泽之间的传闻,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做到这样一步。
冼明泽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
说完,冼明泽又冲牧行吩咐道:“把之前的录像视频给林医生看一下,让他放心。”
冼明泽所指的视频正是昨天萧骏在媒体、公正处人员以及律师面前亲口录下的遗产处理,以及自愿申请安乐死的留证视频。
一共不到二十分钟的视频,林医生很快就看完了。
不过他脸上的惊诧之色并没有完全褪去,他只是想不明白,既然萧骏都主动选择安乐死,并将遗产全部赠与冼明泽了,那冼明泽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萧骏?难道对方的目的不应该是拿到萧家的所有财产吗?
“冼先生,我想问一下,这个手术安排,萧先生他本人知晓的吗?”
“我不打算让他知道。”冼明泽目光悄然变得晦暗,就连他的声音里也充满了自嘲与无奈,“他一直都希望能被安乐死,至少给他一个做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