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瘫到了沙发上,他想起这次运输过程中的经历,仍感到一阵心悸。
那种一点点被窒息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可是却又让他那么兴奋,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阴茎一直在努力挺动,始终摆脱层层的束缚,然而不久之后,澎湃的尿意就开始打乱了他的呼吸节奏,有那么一瞬间,在被窒息与尿意同时折磨的同时,他居然真想过干脆就这样被活活闷死算了。
“我知道,我知道,辛苦你了。我也吓坏了呢。”卫桐在蔺云毅身边坐了下来,他拉开了对方身上的睡袍,暧昧的双手开始游走在对方汗涔涔的肌肤上,他小心地掀开了对方睡袍了下摆,蔺云毅的阴茎难得轻松地没有被束缚着。
蔺云毅低头看了眼开始玩弄自己阴茎的卫桐,面上微微一红。
“对了,你什么时候才让我释放啊?”
“不要急嘛。明天再说。一会儿你先洗个澡吃个饭,我有好东西要给你试试。”卫桐笑眯眯地安抚着蔺云毅,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放在客厅一角的“禁闭箱”。
“也好,我都快被捂馊了,肚子也好饿。你中途真是一点水都不给我喝,我都快干死了。”蔺云毅心里有些疑惑卫桐所说的好东西是指什么,不过在那之前,洗澡吃饭才是大事。
“哈哈哈哈?你快干死了?我怎么记得你撒了好多尿,而且你还逆射了呢。说好的要接受惩罚哦。”卫桐调侃起了蔺云毅,也是在提醒对方“犯规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到底在我鸡巴里塞了什么,害我想尿也尿不出来,我没被那些绷带憋死,都快被尿憋死了!”蔺云毅咬牙切齿地瞪着卫桐,对方真是让他遭遇了有史以来最耻辱的一天,他从未有朝一日,自己为了能排尿而不得不主动放开膀胱括约肌,即便以往游戏自己失禁那也只是因为生理达到极限,忍无可忍而已。
“别骗自己了,蔺先生,你明明就爽得不得了。我把你的鸡巴拆出来的时候,它一直翘着呢,真该拍张照片给你看看!”卫桐在蔺云毅的阴囊上狠狠拍了一下,“好了,赶紧起来洗澡,别耽误我们之后的游戏。”
“臭小子!别打老子的蛋!”蔺云毅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他双脚并没有被锁起来,所以走路不成问题。
卫桐又是一笑,这次巴掌落在了对方的屁股上:“快点!你这头磨蹭的精牛!”
听到卫桐竟把自己比喻作精牛,蔺云毅的鸡巴竟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他耳根一红,一时竟忘了出言反驳。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不是不喜欢被当作畜牲对待,前提那个人得是自己喜欢的人。
而蔺云毅这小小的变化,已被细心的卫桐看在了眼底,记在了心底,下一次,就让对方变成一头真正的精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