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经逐渐从药物的控制中清醒了过来,呼吸也更有力多了。
大概是知道今晚蔺云毅必定折腾得厉害,卫桐干脆下了床,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当沉重的关门声响起之后,被留在屋子里的蔺云毅发出了更为凄惨的惨叫,他的精口不断地流出淫水,却在下一刻就被储尿棉条吸得干干净净,被电击刺激得强迫勃起的阴茎在狭窄的贞操笼里被勒得生痛,没有任何肉体上的快感,只有疼痛、屈辱与无助,但是,蔺云毅还是知道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又或者……其实什么也没流出来。
最后,惨叫渐渐变成了哽咽的呜咽,在这个海风烈烈的凉爽夜晚,成为了卫桐安睡的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