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颇为嫌恶的徐扬一下就转变了自己的态度,不少人都听过齐羽的大名,但是却很少有人见到这位天才发型设计师的真面目,因为对方出镜的时候往往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甚至连他的年龄也不曾知晓。
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天花板,而齐羽无疑是发型设计界的一哥,不仅引领时尚的名流巨星们,甚至掌握着一个国家命脉的政商要人,都希望能得到齐羽的亲自服务,而他开办的SOLUTE,早已是这个国家最着名的发型设计沙龙。
“果然,能够前往风铃岛的客人没一个是普通人。”卫桐对于发型的要求并不那么高,他当然也听过齐羽的名字,不过他可不会像徐扬那样为了对方的亲自设计而苦苦预约三年。
齐羽微微一笑,对于徐扬的请求不置可否,他拄着手杖缓步走了过来,脚步却意外地有些不太平稳。
“羽神,你这是怎么了?”徐扬关切地问道。
“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称呼叫我,叫我齐先生就好。”齐羽有些艰难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双手交握住手杖的手柄处,对徐扬说道,“多谢关心。我的腰最近不太好,走路也有些影响,所以我才戴上这根手杖。”
“一定是你平时工作太辛苦了。发型设计要经常站着吧?”徐扬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尽可能地想与齐羽熟络起来。
齐羽微微皱了下眉,脸上露出了一抹既欣慰又有些无奈的笑容:“不,是猫猫。哎,他真是太任性了。”
在徐扬与卫桐享受着饮料与齐羽闲聊的时候,他们的宠物已经都被送到了货车上。
每辆车负责运送一只铁笼,而每个铁笼的外面都额外罩上了一层黑布。
保持着分腿缚的姿势坐在铁笼中蔺云毅不知道汽车什么时候才会启动,但是他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镣铐撞击铁笼的响动,以及一阵阵沉闷而愤怒的呜咽声。
他知道那是被迫穿着蹄套“罚站”在铁笼中的雷彪弄出的声响,尽管他没有被要求穿着蹄套站起来,然而仅是穿着那双仿若十厘米高跟的蹄套,他已经开始感到脚掌被明显扭曲之后所带来的不适了。
幸运的是,蔺云毅后穴里的金属电击阳具并没有启动,而他被灌充了液体的膀胱虽然难免有酸胀感,却还没有达到他忍耐的极限。
只是他最为苦恼的还是自己忍不住勃起的阴茎,被这样像头牲畜似地捆绑在铁笼里,再戴上那些令人感到极度屈辱的道具,这无一不令蔺云毅异常兴奋,更何况他先前还吸入了不少催情气体,而灌注在他膀胱里的溶液中也含有部分催情药。
卫桐果然最清楚怎么调动起自己这个下贱淫荡的精牛最兴奋的一面。
蔺云毅微微眯起眼,缓慢地抽动着鼻翼,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迷惘与期冀,将头往背后的铁栏上靠去。
他就这样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灼热的一呼一吸之间静静地感受着自己身为一头精牛的存在。
而他越是这么想,他的阴茎就硬得越厉害,也痛得越厉害。
自己淫荡的尿道已经被储尿棉条扩张得好粗了……或许下一步就可以用上最粗的型号了吧?
就算只是想要排尿,也会有种奇怪的射精冲动,而且自从接受卫桐的尿道调教以来,自己不仅希望后穴被插入,就连尿道也无法忍受空虚。
“呜……”持续澎湃的情欲让蔺云毅的喉头一阵燥热,他难受地扭了一下被蹄套锁住的双手,带动着双脚乃至是屁股也跟着扭了起来,插在他后穴的牛尾金属肛塞虽然足够粗大,却过于光滑,很难像雷彪屁股那根布满凸起的肛塞那样给他的肠壁带去足够的碾压感,这样一来,隐藏在肠壁下的前列腺也自然无法得到足够的爱抚。
肠壁的瘙痒虽然稍微缓解,可是深层次的需求却始终难以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