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太过宠爱自己,一点也不肯粗暴对待自己。
蔺云毅当然知道深呼吸可以减轻疼痛,可是他现在的问题是强烈的电击、紧缚着胸肌与腰腹的胶衣以及被密封的口部让他想要正常呼吸都变得困难,尤其是卫桐塞在自己咽口的那团棉纱,更是不时抵到他的喉口,引得他的咽喉一阵恶心发痒。
本来就痛得难受,再加上尿道里的储尿棉条膨胀得愈发厉害,蔺云毅也憋得更难受了。
这时候听到旁边有人一直不停地给自己加油鼓劲,就好像自己是个待产孕妇似的,对此他不仅丝毫不感谢,反倒觉得快被吵死了。
“呜!”蔺云毅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他目光恍惚地盯着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忽然其来的失重感让他紧绷的腰腹下意识地往上重重一顶,没有一丝液体流出来,只是堵在他尿口的白色储尿棉条开始洇出了黄色的尿渍。
高潮与失禁以及巨大体力消耗带来的眩晕感逐渐支配了蔺云毅,他的呜咽逐渐变得低微,虽然后穴的牛尾肛塞也仍在持续放电,可是他的身体却慢慢软了下去。
而此时,蔺云毅旁边的雷彪却愈发暴躁,他说不出、看不见,牛鼻口套里塞的浸了药的棉团也让他的呼吸不时受制。
“唔!唔!”雷彪奋力拉拽着捆住自己双腕的铁镣,把整个笼子弄得哐当哐当作响,他颤抖的胸肌被电得发红,汗水甚至流到了他那身黑色的胶衣上。
猫猫看着蔺云毅似乎在自己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这又热情地为雷彪出起了主意。
“站着的那只公牛大哥,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的脚不要乱动,越乱动会越痛的!我经常穿女装,我很经验的,你把脚稍微踮一下,这样会舒服不少!”
在飞机降落的轰鸣声中,雷彪实际上并不太能听清猫猫在说什么,他现在直想赶紧挣脱束缚,然后把徐扬那小子摁在床上狠狠地肏一顿,他的阴茎快在贞操笼里给憋到爆炸,而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屁眼要被那根不断转动的牛尾肛塞给磨出血来了。
一阵颠簸之后,飞机逐渐平稳,雷彪与蔺云毅体内的道具又暂时停止了运转,不过两人并没有迎来期待中的宁静,那只该死的猫猫又开始找他们聊天了。
“真想知道二位的屁股里塞的肛塞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舒服呢?我这跟猫尾可是很舒服呢,刚才都把我弄射了。”猫猫有些羞涩地回头看了眼自己那根已经停止转动的猫尾,他刚才的的确确爽到了,虽然他的主人为他戴上了贞操裤,但是并没有对他的阴茎进行更多的束缚,这也让他能更轻易地射精缓解体内的欲望。
“大哥,大哥,你也射了吗?我看你刚才阴茎好像抖了几下,感觉也是射了呢!啊,可惜你的尿道里塞着东西,不然一定能喷得好高吧!要是你不是M的话,一定是个很能干的S!”猫猫很快又对即便阴茎软下来之后依旧长度粗细可观的蔺云毅露出了羡慕的眼神,他刚才全程围观了对方的已经是如何逐渐勃起,再到濒临高潮的颤抖,以及释放后的萎缩。
“唔唔……”蔺云毅的耳边一直是猫猫的聒噪的絮叨声,原本想要好好享受这段运输囚禁之旅的他,此时只想能赶紧到达目的地,赶紧来个人,把这个一直唠叨个不停的小M带走吧……
“这边请。”飞机停稳之后,罗正亲自将齐羽他们带到了宠物运输舱,实际上,没有他这个管理人员的许可,是没有人可以接近宠物运输舱的。
卫桐和徐扬互相调侃着对方的公牛是否会在一路的刺激中高潮,攥着手杖的齐羽则在看到猫猫的那一刻,立刻一瘸一拐地飞奔了过去。
“猫猫!你受苦了吧!”齐羽在徐扬面前的高冷顿时荡然无存,他抓住笼子铁栏问候猫猫的模样,就像是慈父在探监被他宠坏的儿子。
“主人!这个猫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