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或者,回头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把你的蔺先生送来私人监狱玩玩,里面划分了各种囚犯等级,针对不同等级的囚犯,也有不同的玩法,一定能满足你们的需求。”冼明泽微笑着向卫桐做出了邀约。
“等我给我的精牛榨完精,我一定会去私人监狱瞧瞧的。话说,骏哥他是否还……还是坚持想要……”卫桐欲言又止,因为实在太多外人的缘故,有些事他并不好直接问出来。
不过冼明泽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位老练深沉的商人目光也随之沉了下去。
“我已经不打算去在意他的想法了。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用口塞堵着他的嘴,但是你放心,你去探望他的时候,我会给他一些自由的。他现在倒还很习惯被这样禁锢,不过我还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意识到自由的可贵,以及生命的可贵。”
“我相信他会的。”卫桐再次看了眼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萧骏,谁能知道这个看似温驯的马奴有着一颗如何叛逆的心呢?
冼明泽在卫桐的目送之下上了一辆商务车,而萧骏则被当作物品一般塞进了商务车的后备箱里。
卫桐见状,不由轻叹了一声,他无法干预别人的人生,他能做的只是好好珍惜自己的蔺先生。
“卫先生,您果然还是很关心那只精牛的,这么早就过来了。”刚亲自接待了冼明泽的贺宾就站在动物农场的门口,他毫不意外卫桐会一早就出现在这里。
“当然了。对了,你们这里有刑床吗?我待会儿大概需要把他挪到上面去。”卫桐边走,边向贺宾询问道关于动物农场的配套设施。
“当然有了。我们还有固定好的真空床,毕竟很多畜奴都是需要习惯被当作肉货一样处理的。”贺宾神色诡异地冲卫桐一笑,对方不会真的只把这里当作了一个单纯的动物农场吧?
“噢?这么有趣的话,那我更要试试了。”真空床这样的道具卫桐也不是没有为蔺云毅准备,只不过在家里的时候,这玩意儿用起来噪音稍微太大了一些,难免会有些麻烦,不过在风铃岛上,应该不会有任何麻烦。
在黑暗与窒闷中沉默忍耐的蔺云毅并没有预料到自己身后的炮机会忽然停下来,根据之前炮机停下来的时间规律,现在还没有到炮机应该停下来地步。
难道是这个折磨自己的道具坏掉了?还是说停电了?
蔺云毅浑浑噩噩地抬起头,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清。
他只是期望自己能尽快从这个地狱中解脱出去,然而,他并不知道另一个地狱正在等着他。
突然,他感到有人开始隔着乳胶衣抚摸自己的身体,那根把自己的肠肉捅得火辣辣发疼的粗大按摩棒也一点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唔!”蔺云毅呜咽了一声,他因为看不见听不清,精神变得更为紧张了起来。
卫桐正在轻轻拍打蔺云毅被迫高高翘起的臀瓣,在炮机离开了对方的后穴之后,他立刻走过去仔细查看起了对方的状态,鲜红的肠肉几乎被肏得翻起,润滑液与淫水泛起的泡沫黏附在穴口的褶皱上,分外淫乱。
“这么肏了一晚上,他的屁眼估计都给肏麻木了吧?”卫桐摇了摇头,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不过那架重炮机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一些。
“这是难免的。不过我们这里有药棒可以帮他快速收缩恢复。”贺宾扭头叫住了一名下属,简单地吩咐了两句之后,对方立刻拿来了一盒用于修复奴隶后穴的药棒。
药棒的外层有一层薄膜,去掉之后,就可以嗅到药棒外层裹覆住的黑色膏体所散发出的清香味道。
“集修复催情于一体,就算他在养伤,也不会妨碍你继续玩他。这东西很棒吧?”贺宾拿起其中一根药棒递给了卫桐。
“那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