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了柔软的脸蛋,却感觉手指上传来的温度不太对劲,有点过烫了。他另一只手伸进水里,向小人鱼的身体摸去。
又亲又摸,师兄想干嘛。原晚白想躲开,但他两只手用来抱人了,如果松开,师兄就掉水里了,迟疑间,身上就摸了个透。
男人的大手抚弄间,激起一阵火烧火燎般的燥意,特别是敏感的胸前,他咬唇,下意识认为是对方的问题,毕竟人鱼的体温一向偏低 于是羞恼道:“你的手烫到我了,快拿开。”
殷歧渊神色莫名:“那个变态对你做了什么?”
小美人鱼:“唔?就打了让我觉得很渴的针,呜啊,你才是变态……好热”他脑袋有些晕乎乎起来,突然又觉得师兄的手凉凉的很舒服,忍不住往前贴。
好奇怪啊……他正感觉不太对劲,就听见男人沉声道:“你的发情期提前了。”
小美人鱼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啊、怎么办……唔哈、别摸了……我、我们想办法上岸……”
“就在这里不可以吗?”
“怎么可以!会掉下去的……呜”
“我来动,你抱紧我就好了。”殷歧渊的眸色一点点加深,随后用精神力震碎了身上的衣物。
原晚白还没反应过来,胸前发涨的小乳就被捏住了,湿红的奶孔在隐隐约约的水色中张开,一股浓白的乳汁迸射出来,一下子将清澈的海水冲得浑浊起来。
“哈呃、别挤啊啊……”涨奶的双乳本就酸涩麻胀,刚刚被轻轻摸了几下,就滋味难言,此刻被掐着乳头大力挤弄,小美人鱼当即哭叫起来。
发情期刚刚开始,涨的奶水不多,只是挤弄几下,两只小乳就空瘪了,两颗被过分玩弄的乳头生生肿大了一圈,圆鼓鼓地坠在凹陷的皮肉上,显出不相称的艳色来。
只是透过水面看了一眼,殷歧渊下腹就硬得发痛,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手掌探向小人鱼的下身。
原晚白啜泣着,抱着男人的手微微发颤,没了手臂的遮掩,身前毫无阻隔地敞开,更加方便了对方的玩弄。明明泄殖腔因为情热已经张开了,那带茧的手指却偏要挑弄穴口边的软鳞,几次略过穴口,只轻刮腔壁上的嫩肉,小美人鱼咬着唇,在一阵阵颤栗中,两根手指猝不及防地猛插进泄殖腔,对着腔肉肆意抠挖起来。
“呜……啊——!!”又一根手指挤了进去,模拟成性器抽插起来,淫靡的滋滋水声被海波掩盖,原晚白眼神迷离,还没反应过来,手指抽出,粗大又滚烫的肉柱就抵上了穴口,他双眸一颤,龟头挤进泄殖腔,周围的软鳞瞬间撑得外扩,青筋凸显的柱身直捣进去,一下子撞上了孕囊口。
薄嫩柔软的孕袋被性器淫邪地挑起,殷歧渊欺身上前,托起那再次涨大的乳团,下流地抓捏揉弄,这次奶水涨得多些,乳肉圆鼓鼓地被玩了一遭,再次平瘪下去时就变得红肿不堪,小美人鱼挺着两个熟红凹陷的奶子,被人类近乎淫猥地夹住了漂亮的鱼尾。
男人的两条长腿,一左一右地将鱼尾夹在自己胯下,接着用龟头不紧不慢地戳刺起孕囊口来,情热中的甬道湿嫩至极,稍一用力就能捣出水来,将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他不断刺激着这具敏感的身体,感受着孕囊口一点点松开,奶水充溢乳房,熟红的乳肉颤巍巍地鼓起,然后再被他一把抓爆。
小美人鱼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番处境,就因为怕人类沉进海里去,他主动摇着尾巴,抱着对方的腰,在自己占绝对优势的海里,被下流地玩弄到浑身发颤。
“呜、不要……不要再捏了、啊啊、”原晚白哭求着,体内涌动的燥热仿佛都集中在了胸前和泄殖腔处,一阵阵地麻胀发热,又生出几分奇异的快感来。
又是几下大力捣弄,孕囊口淤红发软,被龟头上刺着挑开了,紧致的环口箍着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