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你的嘴。
哥哥也吃。顾怜拿起一块递到白楚潇唇边。
小孩子吃的东西,我不要。
就吃一口。
滚。
顾怜想,要不是我身上有伤,一定拿嘴喂你。这样想来,他脑子里就出了画面。他把白楚潇压在下面,嘴里含着一口桃肉,边接吻边把桃肉渡给白楚潇。而白楚潇乖乖就范,吃完了一口缠着顾怜还要他喂。画面和这桃子一样黄。
顾怜不禁笑起来,真是从未见过这样听话的白楚潇。
又傻笑什么?白楚潇弹了顾怜的额头,我看你是不是要去看下精神科,天天脑子里都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我想象力丰富。
所以数学考了二十分,笨的要命,怎么教都不会。
白楚潇揭他的短,他是从小学习不好,可不是每个人都是读书的料,像他一样,天生学霸。
我偏科,语文成绩好。顾怜犟嘴。
作文永远写跑题,你所谓的成绩好,怕是跟倒数第一名比的吧。
顾怜说不过他,只能埋怨基因:那同样都是一个妈妈生的,她把你生的又聪明又帅,把我生的又笨又漂亮,这也不是我的错。
白楚潇冷笑两声,顾怜永远只承认自己笨,却从来不承认自己丑。笨是有目共睹的,他狡辩不来,但丑是真不丑。
白楚潇鬼使神差的揉了两下顾怜的头发:还吃吗?
顾怜愣了愣,这剧情反转的有点快。他掀起衣服,摸摸自己肚子:饱了。
白楚潇拿温毛巾给他擦了脸,然后扶他侧着躺下。
顾怜吃饱了就开始犯困,加上这两天一直没休息好,缩在被子里就睡着了。
他抓着白楚潇的手,迷迷糊糊的喊着哥哥别走,像是做梦了。
睡梦里,白楚潇用指腹顺着他的头发,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