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刑【口含玉势/鞭打下体/语言羞辱/清洗】

己找补。

    他躬了躬身抱拳,赔着笑脸道,“大人,其实他今日遭的这番还好。小娘们手里没劲,看着折辱人浑身遭罪,其实挨过去了也就是些皮肉伤。这些人都是武职出身,皮糙肉厚的平常也挨打挨惯了,躺几天便能没事。

    您是没见到这些东西落到男人手里的时候。关外来的爷们结了仇可不管这些,经常一来就是几个。连弄带揍得伤了筋骨脏器,半个月动弹不了也是常有的事。”

    凤临垂着眸却仍是不言语,笼里灯火跳了跳晃在牢里,什么也映不到。她听着外面的北风夹杂着雪哨子般幽幽地响了又响,无休无止的像是新妇怨鬼齐齐怄哭。

    “…这地方可真冷。”她突然轻声说。

    “北地哪里不冷啊。”狱卒看了一眼对面,咧开嘴笑,“天一冷自然人心就硬了…公主这是还没适应呢。”

    对面牢房的鞭声停了一瞬,凤临又听到麻衣女人哑声问,“你都杀了甚么人?”

    回答她的是一阵阵伴着咳的倒吸气,听起来像是快要喘不上气。凤临蹙了眉扭过头,看到男人被憋得脸色发涨皱着长眉,嘴里插得说不出话来。

    麻衣女似乎恼了,突然朝他下身狠踹了一脚,继续喝问,“杀了哪些人?!”

    男人痛得一抖又想要吸气,可嘴里塞着东西一吸却堵得更厉害了,窒息到眼前泛白咳也咳不出。

    他半晕眩中想弯腰下去,结果又被扯着发强拉起来。麻衣女人看他这样似乎还想逼问,一直懒洋洋的绛衣女子忽然拦了一下,抬鞭指指已经悉数没入对方口中的玉势。

    “姐姐别急,你让他缓缓…松松那物件。”

    麻衣女看了胯下一眼,脸上青紫了一阵,不满地把玉势又往里顶了顶然后抽出来。

    她看着男人被肏得快要脱臼的嘴正往下淌着津液,胸脯上下起伏着大口咳嗽喘息,厌恶地把带出来的津液擦在男人狼狈的侧脸。

    “说,都杀了哪些人。”她又问了一遍。

    “……”男人张了张嘴喉头抖着,只发出几个嘶哑的音节。

    嗓子被捅哑了,他眼前昏黑一片弯下腰咳嗽着,感觉背上又挨了结实的几鞭子。他闭眼滚了滚喉结再度开口,说出来的话嘶哑得自己都听不真切,“…北岭。”

    “好,北岭。”他面前的女人癫狂地笑了,一边笑一边拿胯上的玉势去抽他的脸,“哈哈,杀自己人啊,是不是?”

    她见男人又闭了嘴,忽然不笑了,又抓起他凌乱垂下的长发接着冷声问,“还有哪里?”

    他嘴角被抽得渗血,半睁着灰眸咳了一阵,“还有…南国。”

    凤临原本没什么情绪看着这一幕的眸子在听到“南国”二字,忽的像是浸了水的燃炭,刺一下冷冽沉下去。

    他杀了南国的人,他也进了那场地狱般的虐杀!

    她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不让自己直接失控冲出去,又隐隐约约听得麻衣女人凄惨地笑着问。

    “那你说,我刚新婚三日的相公参军半月,就死在你们北郡府这群贱狗手下,尸骨丢在雪里被野狗啃的只剩下几块碎骨;阿青的弟弟在南国被北老郡王砍了头…北老郡王死了,这笔账是不是要找你算?!”

    男人没再说话,像是已经哑得说不出来了,沉默点点头。

    他忽然跪立不稳往前一扑,已经痛得麻木的后穴突然被绛衣女子捅进鞭头撕裂般撞开,嘴里低低哈了声,踉跄着向前爬行想要重新跪稳。

    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手抽插着鞭头一手从后抱住他的腰往下一扯,整个鞭把便被他直直跪坐进去,浑身抖着弓腰吸气。

    “乖~吞下去,不准起来。”

    绛衣女子把留在外面的长鞭固定在链子上,幽幽绕到前面欣赏了一会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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