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忽然一阵剧痛,捂着嘴猛地咳嗽起来。
“玄庚!”
凤临低斥,她这次是真的不满了,放下碗就要去抓他上身。
“我之前说过,你伤好前不能轻易再用嗓子。”
她想把对方扶正,谁知他低着头,在自己碰到前居然直接躲了开,摇了摇头把咳嗽压下去,声音撕裂般沙哑,“回大人,已经好很多了。”
她抿着唇不发一言看他。原本凤临瞧他眼盲,吃东西麻烦索性直接喂了,自己之前在凤都时也养过些狸狗之物,喂起来倒也不觉得麻烦。
但看着这人丝毫不听劝的模样,凤临隐隐有些不耐了,放下汤勺。
她带回来的人身子才好一点,就开始晓得反抗了。
“…把嘴张开,不然你就自己吃。”她冷着脸说。
玄庚听了,这次没再反抗,顺从地张开嘴不动了。凤临直接把剩下的汤饼几勺塞进他嘴里,她喂得急了些,几滴汤汁顺着男人的嘴角向下淌。
“这里面掺了药,你被灌酒的时候伤了脏器,这几日药膳定是不能断了。”她说完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刻意避了避眼神。
“当然,这里的药方基本都是我调的…味道是不会太好了。”
男人只是听着没有吭声,用手背把流下来的汤汁擦了擦。他对味道其实没什么所谓,再难以下咽的食物被人狠饿几天后也都吃得惯了,区区口味实在不是他可以挑剔的。
他擦干净嘴,想到对方的身份,便要跪着低头谢恩。
“免了,自己在桌子上立直坐好。”
凤临实在是不想接北郡府人的虚礼,看着玄庚摸索了一阵,手分开撑在桌面,自己也半蹲凑近了些。
他大腿和后穴的伤还没好,只得慢慢让自己撑坐在冰冷的矮桌上。
她拿着软尺仔细端详着面前男人的身子,许是因为在牢里关久了,玄庚的身形比她之前碰到的武卫略消瘦苍白些。但肌肉却没有松垮的迹象,应是多年的训练护卫已经磨出了痕迹,在牢里又时常被按成各种艰难姿势肏弄导致的。
凤临想着,碰了碰他上腹一片被人掐得青紫的撕咬痕迹,这里是昨天他被那两个女囚摁在地上肏弄折磨时留的,虽然比昨天看起来消了些,但在这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中仍是很醒目。
对方完全没反应。她手下又稍微用了些力气,看着玄庚毫无波动的脸,只得开口,“这里,还疼吗?”
面前的男人似乎是愣了一下,垂眸摇了摇头。
凤临撇撇嘴松开,心里觉得不对劲,又换了他胸腹一处鞭伤层叠的地方。她指尖停在那块血肉几乎翻开的地方实在是不敢乱碰,勉强下了手碰着,“那这里呢?”
玄庚又摇了摇头。凤临看着他不易察觉地微微抿了抿薄唇,忽然明白了放下手。
她正色道,“你若是疼了,得点头告诉我。等下问你感受时也要说,不然我不清楚替你配什么伤药。”
她说完,又把手指轻覆在对方被折磨得烂肿,布满淤青鞭痕的胸口乳头,双手微微用力向下按了按。
谁知她这次还未开口,男人立刻像是被触到什么禁忌似的抖了起来。
矮桌位置偏僻,照不到什么日光。他死死咬着唇脖子后仰,上身几乎都隐藏在阴影里,在凤临手下向后紧绷成弓状。男人双手分开撑在身后,皱着眉把那两点糜烂的乳头朝凤临手中狠送过去。
玄庚锁在身上的链子哗啦直响,凤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也吓了一跳,立刻松手后退。
日光倾泻般落在他的前胸,面前的人此刻连原本并拢的腿也张开了,麻布堪堪地搭在两腿间乱晃,保持着这个坐在桌上向前挺腰张腿的迎合姿势,向黑暗中望着的眼神空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