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无所不知小姐或许得问问她自己,”他嘲弄地说着,冷笑起来,“毕竟我的答案对你毫无意义。”
我静静地凝视着他英俊而冷酷的脸,缓缓起身,疲倦地伸出手,松松垮垮地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空洞而冷漠的目光里,安静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撒娇似的轻声抱怨,“你知道吗,你这人真的太骄傲了。”
里德尔没有任何反应,我能感觉他可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我的身上。
我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颈,半真半假地说道,“有时候我真讨厌你这样,所有靠近你的都会被灼烧,直到毁灭。”但我顿了一下,又轻轻笑了一声,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上,低声说道,“但也叫人……如此着迷。”
里德尔沉默了很久。
他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一下,落在我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搂着我,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脑后,顺着我垂落的头发,缓缓地抚过。
“波琳,”他冷淡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轻柔如毒蛇的嘶鸣,“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微微偏头。
里德尔的侧脸就在我的面前,近在咫尺,只要我微微抬头,就能吻上他的面颊。
他的神色比方才缓和了一点,幽黑的眼瞳沉沉地凝视着我,“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我忡怔了一下。
“权力、人脉、力量、财富,”他用冷酷而轻慢的语调一一细数,“我们如此相似,强大的天赋,过人的能力,世界理应为我们这样的人征服,可你却如此轻慢地对待你自己,你能轻易获得任何东西,但你就是不这么做。”
他微妙地重复了一遍,“但你就是不。”
里德尔几乎是全神贯注地紧紧盯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他看起来几乎有些阴沉,像是想把握住什么却又总握不住,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波琳,告诉我为什么,你究竟在想什么?不可能,不会有人什么都不想要,除非他是个死人。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