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年看着即将木化的曼荚,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个样子,怎么解决?”
曼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缓缓地闭上眼睛。直到完全木化。
看着曼荚的动作,卫期年好似明白了她的意图。
很快,已经木化的曼荚,脸上,手臂上,缓缓出现很多裂缝,渐渐地,直到彻底地裂开。
成为一堆废木料。
“……”卫期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木料,头也不回,“出来吧。”
“嘿嘿。”
话音刚落,卫期年的背后便出现一把熟悉的声音。
“我以为你会害怕。”有着曼荚样貌的活人出现在卫期年的背后,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好伤心啊,我以为你会救我的。”
“你真身不在此。”
卫期年翻了个白眼,也不理会曼荚。
“你一点也不可爱。”
曼荚啧啧地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你这样做是找不到对象的。”
“说的好像你找得到一样。”卫期年毫不在意,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记得把你的木屑收拾了。困死了。”
“居然让前辈收拾东西,现在的年轻人呐……”
曼荚很伤心,于是决定送给卫期年一份礼物。
于是乎,第二天,卫期年一出门,就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睡错了地方。
从外表看上去,就像一所茂密的木屋,布满了藤曼,缠绕着树木。
但在屋子里头的摆设全都不变,还是他熟悉的模样。
很显然,是曼荚送给他的礼物。
拳头硬了。
——
“你现在感觉如何?”
在一处昏暗的木屋里,一声温柔的男声响起。
伴随着男声响起,一盏煤油灯也亮了起来。
亮起来的光照出了男人英俊的面容,衬出了他的温润。
若有人在此,只怕会失神,不敢惊扰这恍若不似世间之人。
君子如玉,放在他的身上,只怕也是衬托不上的。
煤油灯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处类似棺木的物件,藤曼缠绕,枝条横生,只是都有点焉巴巴的感觉。
而棺木周围布满了柜子。柜子上面,有着许多木偶,通过身上绑着的树枝,连接着棺木。
“我无碍。”
从模样及像棺材的地方,传出来一个女声,赫然就是曼荚的声音。
“损失了一个偶人,只怕对你伤害也很大。”
男人温柔地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真的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