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边凑近了一个黑影。
“曼荚？”
卫期年抬头一看，发现是曼荚，“你不是有事情要做吗？这么快就解决了？”
“嗯。”曼荚随口答道，也学着卫期年在旁边的支架上拿了一份报纸，顺便开启了防窥罩，“找你商量一点事情。”
“什么事？”卫期年把注意力重新回到报纸上，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
嗯，这报道谁写的，感觉还不错。
“和林栗肆有关。”
“嗯？”
一提到林栗肆，卫期年就想起了之前曼荚留意到林栗肆的事情，“你还想做什么？”
“她现在是巫者，起码是上报给上头的人的了。”
一想到曼荚对于制作偶人的偏执，卫期年就有些警惕了。
“那是之前。”曼荚笑笑，对于卫期年的警惕，毫不在意，“之前，我不是说了，她不是快要死了吗？”
“然后呢？”
卫期年听着曼荚的提示，也想起了之前曼荚对于林栗肆下的定论，“你是说，她成不了长生巫？”
“别给我岔开话题。”曼荚随意翻了翻手中的报纸，“她的命，被改了。”
“在莫纯言那件事情发生后，我就看不见她的过去线了。未来的线，也是一片模糊。”
正常巫者，自己不能看的准确，但起码也能勉强看出巫生中的重要节点，比如，子嗣，爱情，死亡，等等。
曼荚合起报纸，认真地说道，“所以，她到底是是很久之前，就已经转换成功了，还是说，在死亡的刺激下转换成功了，顺便把自己的命，也改了呢？”
第58章
“你好，林小姐，请问你是很久之前，就已经转换成功了，还是说，是当时在死亡的刺激下转换成功了呢？”
在检验房里，工作人员一边安排着人员激活着仪器，一边询问着林栗肆。
“我……大概是在第一次被网暴后，才有着感知别人对自己的恶意，然后慢慢地，好像能吸纳……”
林栗肆“努力”地回想着当初发生的事情，“苦苦”思索许久，也只能得出模糊的结论。
“没关系的？”工作人员弯起眼睛，笑眯眯地指引道，“来，把手放到这个仪器上。”
林栗肆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水晶球，挑了挑眉。
这个小东西，应该不会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吧？
见林栗肆有所迟疑，工作人员笑着指引道：“林小姐，放心，只需要把手按照手模处放好，会有机器收集信息的。”
“怎么收集法？”
不等工作人员回答，林栗肆就好奇地掰着手指，说道，“是会有针刺一下吗？会类似X光吗？还是说像魔法一样直接透视？”
听着林栗肆的话，工作人员也没有生气和觉得烦躁，反而有意引导：“这是巫术。如果能够确认您转换的原因，究竟是激活了隐藏的巫者基因还是变异，到时候会有不同的教导方法的。”
瞧着工作人员眼底难以掩饰的兴奋，林栗肆眯了眯眼睛：“我还能问一句吗？”
“您说。”
“你们这么在意这个？”
林栗肆虚虚地把手放在模样像水晶球的仪器上，但没有放下去，“我能知道原因吗？”
——
“怎么样？”
卫期年看了看手表，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正想把报纸放好，一抬头，就瞧见林栗肆走进了休息室。
工作人员引导林栗肆寻到卫期年后，稍微示意了一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