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你造势的。
虽然其中也有自己的推手。
卫期年心里自有一套准则,他信奉利益至上。
和曼荚传谣言,是为了制造联手的假象。
浪荡,是为了给有些有着奢望而愚昧的人以为有攀天梯的希望。
随后,掏空他们。
这次,第一个对林栗肆伸出援手,怎么能是善心这种东西。
无用而愚昧。
“你可真冷血。”
曼荚夸张地叹了口气,“人家可是小姑娘啊,你可是整整比人家大十二岁呀~”
而且,还没有加上在时间巫茧里的时间。
“小姑娘还只是一只雏鸟,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家的庇护者呢。”
要知道,对于一个可靠的引导者,而且还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芳心暗许的可能性是多大呢?
曼荚捂住了心口,揶揄卫期年,“谁知道,自家庇护者是一只伪装的冷血的收割者呢。”
听着曼荚的话,卫期年脸色更加冷凝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这些废话的。”
“人家可怜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不行嘛。”曼荚痛心地说道,“要知道,她本该是我的其中一个收藏品啊!”
“你喜欢那就自己去做。巫族里,只有你会做仿真的偶人,你大可可以模仿着做!”
卫期年忍无可忍,以手扶额。
“那怎么能一样!”曼荚一脸谴责,仿佛在看一个粗鲁的家伙,“它没有灵魂!”
“好好好,说的都对,我不跟你争。”
卫期年在参加宴会前憋在心里的那口气,这下子彻底没了,只剩下一片无奈,“我们直入主题可以不?”
曼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吧。”
“你们这次大张旗鼓地有什么目的?还是指定要她来这里?就不能约个地方……”
“没什么,做个实验罢了。”
曼荚挑了挑眉,拐着弯儿,就不肯回答卫期年的问题,“放心吧,她不会出事。”
不会影响到你的目的的。
“你知道你真的很受欢迎吗?”曼荚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怎么?”
卫期年还在琢磨曼荚的话,听到这个,奇怪地看着曼荚,不解地问道,“什么受欢迎?不都是逢场作戏吗?”
这个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卫期年的要求?
“感情啊……”曼荚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看着笃定的卫期年,仿佛酝酿着什么。
“大不了就洗|脑。”
卫期年只觉得这种事情极其麻烦,一切与感情牵扯的,都让人觉得如同陷入了蛛网,剪不断理还乱,又挣脱不了。
“好吧。”曼荚无奈地耸了耸肩,“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好了。鱼……他不会对小姑娘做什么的。相反,他会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