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说什么?”
何晨头疼了一下:“你之前不都晚上来吗 ?今天怎么忽然过来了。”
常白隐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今天不上课。”
“如果医院知道我透露给别人病人的情况的话,我会被辞退的。”
常白隐:“我自己刚巧碰上而已,况且我不也是病人?”
这点无法辩驳。
何晨皱紧眉:“有一个人经常给她发一些涩.情照片你知道吗?”
常白隐仿佛没听清一样,良久,他才抬起眼皮看向何晨。
“谁?”
“她应该也不知道。”何晨又说:“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刚才问她有没有自杀倾向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秒。”
常白隐没吭声,挑着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她可能有自杀倾向。”何晨轻嘲了一声:“就跟你当初那样。”
常白隐嘴角压下来,手指动了动,没吭声。
他站起身微微弯腰,捏出手机把本子上的记录“咔啪”拍了一张照片,速度快到何晨根本没时间拦。
“哎……”何晨叹了口气:“不是,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小姑娘了吧?”
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关心?
他这里的病人一天天的那么多,也没见常白隐碰上谁都这样。
“看上了又怎么样?”那拖着调子的嗓音,摸不清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何晨没再吭声,眼眸余光瞥见他手上的伤痕,问了一句:“你手上怎么了?”
常白隐捏着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转身往外面走。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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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白隐回去之后,就找了个黑客朋友查了一下发给明狸手机上那条信息的具体位置。
范围太大,只能猜到是在青胡同那边的一个修理厂。
不用想他就猜到是谁了。
那次之后常白隐也知道那几个人去了哪儿。
周猛去了外地,许放辍学跟着他,只剩下一个林荣还在一班。
他家里就是干这个的。
陆冬站在一旁开着摩托,歪着头看了一眼常白隐:“走吧,去酒吧。”
常白隐轻啧了一声,顶着腮扬起了下颚。
“有个事儿要去解决一下。”
陆冬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你中午饭都不吃了?”
今天有人过生日,他们几个晚上准备去酒吧给人庆生的。
常白隐:“你先过去吧,我等会就去。”
陆冬上下看了一眼,轻笑:“一会儿我不会要去警察局捞你吧?”
常白隐轻笑:“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