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兔耳朵上顿了一下,说:“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江念小手背到身后,紧张地扣住衣服的线球,脚尖规规矩矩地并拢,看起来乖巧又无辜。
只有陈妄知道,这只是表现。
小姑娘胆子大着呢,都敢背着他穿女仆装打工。
都没穿给他看过。
江念抿了抿嘴,从书包里翻出来一个东西,摊开。
白软的手心上,蓝宝石袖扣熠熠生辉。
陈妄眼神闪烁了一下,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江念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撒娇,“我攒了好久才买到的,别生气啦——”
少女声音清脆,又娇又甜,像是一股蜜糖流进心窝里。
陈妄面上还是冷的,嗓音却不由的放软:“就这,也值得你扮成这样?”
“很贵的好不好!”江念不满道。
陈妄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斯条慢理地划过她的锁骨,锢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
江念不察,一头栽进少年宽阔的胸膛,蓬松的裙边像一团绵软的棉花糖。
陈妄凑近,仿佛能闻到少女自带的清甜奶香,压低声音:“用不着给我买礼物——”
“把自己送给我不就行了。”
江念感受到耳畔温热,脊背紧绷,攀着少年肩膀的指尖一颤,似有细密的电流流过四肢。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妄,气势迫人,眼神像饿了许久的孤狼突然看见一只香喷喷的绵羊,充满压迫感和侵略性。
她心跳得厉害,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粉红的小嘴微张着喘气,才缓过神来。
“什、什么叫把自己送给你?”
少年眸色渐深,哑着嗓子:“学声猫叫来听听。”
……
后面的记忆太过零碎旖旎,江念不愿再回想。
一句话概括——陈妄下单了十几种制服。
从猫咪到小白兔应有尽有。
她那时单纯,一味的希望少年消气,各种要求都咬着牙应了。
现在想来,这明明就是陈妄这个狗东西借着名义满足自己的私欲。
她一想到当年那个傻乎乎的、自卑的,患得患失的少女,就觉得心尖疼。
暮色降临,江念冷卸完妆,礼貌地走出片场,一个眼神也没给陈妄。
冬日寒风刺骨,江念围着围巾戴着棉帽走进酒店。
走廊尽头,灯光昏暗,男人弓着背,欣长的身子倚在墙边,影子被拉长。
江念目不斜视,径直走过,男人有力的胳膊横在墙上,挡在她的路,眉梢含笑:“生气了?”
江念面色很淡,语气平静疏离:“陈先生,麻烦你让一下。”
陈妄望着少女绷着的俏脸,舌尖抵着牙膛,不经意回想起不久前,少女穿戴着猫咪耳朵,无措娇弱的样子,眸色暗了暗,周身清冷淡漠的气质一变,笑得懒散又轻佻:“又不是没见过,你今天的样子很好看。”
忽然,少女仰起头,漂亮的杏眼晕着水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通红的眼尾滑落。
他心底涌出一种慌乱来,心脏像是被细线勒住,后悔铺天盖地的袭来,低低地哄:“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
“很好玩吗?”江念用力地擦了擦眼角,揉出一团红痕,面上脆弱,声音却冷硬:“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不顾工作随意行事,你把演戏当什么?”
——你又把我当什么?
最后一段话快要脱口而出,又被她抑制回去。
少女红着眼眶,嘴中泛着苦涩。
不知道为什么,在陈妄戏谑地调笑时,她突然忆起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来,灯红酒绿间,少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