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水,害得朕心痒手也痒,就赏了它一晚上棍子,怎么,皇后还觉得好吗?”
这话简直是在颠倒黑白,但谢春潮对他信任至极,全然未去想自己挨得这顿打是帝王的恶劣心思作祟,反而暗自责怪自己喝醉后如此浪荡,又羞又恼,顿时将头埋进穆飞星怀里,再不肯抬起来了。在帝王的反复逼问之下,才如蚊吟般小声哼道:“陛下肯亲自管教臣,自然...自然也是好的。”
“这都说好,”穆飞星瞬间有点小得意:“皇后是得有多喜欢朕,才会觉得朕做什么都是好的。”
喜欢两个字,更叫谢春潮连耳根都红了个透。他心中有一道小小的声音在说:臣就是很喜欢陛下啊,可嘴上却不开窍,只会一本正经道:“陛下是君,臣是臣子,自然无论您对臣做什么,都是好的。”
穆飞星本想再听点甜言蜜语,却没想到自己皇后连此事都能说得如此正经,顿时觉得无趣又气闷,拉起手中的发丝,迫使怀中人抬起脸来,怒而笑道:“怎么,难道朕非得是皇帝才能碰得了你了?”
这下即使迟钝如谢春潮,也看得出他这是生气了。他柔顺的顺着穆飞星的动作抬起头,虽还是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但眼中的诚挚与痴恋,比蜜还要粘稠:“不是的。”
“陛下不光是臣得君,也是臣的夫。既是夫妻,自然无论陛下是何身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