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已是冷汗直冒,不能捅破谢春潮身份,只好无奈的主动上来认了这个黑锅:“这个奴才他初入宫不久,行事不够机灵。是臣管教不周,竟叫他来伺候陛下,还望陛下赎罪。”
他这样说,谢春潮只得叹了口气,也跪了下来。这一跪,那玉柱便钻的更深了,死死抵住宫颈,似乎要顶进去才罢休。谢春潮疼的腿脚都软了,硬忍着跪稳了,那缅铃却又不安分的动了起来,硬是把他逼出了几滴泪来。穆飞星见他眼尾嫣红,身形微颤,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一手在桌下扶住他的肩帮他跪稳了,才慢悠悠问道:“季总管说你欠管教,你觉得呢?”
谢春潮死压着喉间呼之欲出的呻吟,极力镇定道:“奴才...奴才以后定会好好学规矩。”
“且回去学吧,”穆飞星虽乐得见他这副含泪娇喘的样子,却不愿让别人多看,拍拍他的脸叫他起来:“先过来给朕研磨。”
施然处置了谢春潮,才对着林生毛思成笑道:“朕听着到有趣,两位爱卿怎么不说了?”
经过这么一出,哪还再争执的起来。他俩都当穆飞星那句“学学规矩”是暗指他们御前失仪,纷纷跪下告罪。毛思成规规矩矩,林生却还是面有不甘。穆飞星见了,接过谢春潮递来的狼毫,悠然在纸上画了几笔,问:“林爱卿还有话说?”
“回陛下,”早知帝王喜怒无常,林生还是咬牙道:“臣自小在豫州长大,父母早忘,全靠好心乡亲接济才能考取功名,如今家乡受难,臣在京中日夜难安,只求能尽平生所学为陛下分忧——毛大人之策虽稳,但眼下却...却并不可行,还望陛下三思。”
他说的恳切,穆飞星却下笔如飞,并不搭话,反而问季叙府道:“季爱卿觉得呢?”
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哪里看不出皇帝心下已有决断,此刻心思也早已不在此处,笑呵呵拱手道:“依臣愚见,两位大人都说的道理,只是言语之间,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不如两位大人回去细细拟一份奏折上来,再交予陛下定夺。”
穆飞星一点头,算是允了,待那两人行礼走后,才停下笔,对着季叙府笑道:“朕准备派给季爱卿的这两个人,爱卿看着可还满意?”
季叙府苦笑一声:“看此情形,陛下可是给臣丢来了个大麻烦。”
“事态紧急,又干系重大,别人朕不放心,只好劳烦季爱卿做钦差,跑上一趟了,”穆飞星将手中宣纸递给他,上书正是一个“和”字:“林生所言虽伤人和,但对当地知根知底,又时有奇思;毛思成之策虽不够果决,但他行事稳妥老成,毫不慌乱,用好了大有助力。他二人都是初入官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该怎么用,用在何处,就要看季爱卿的了。”
“事还未成,陛下就赐墨宝给臣,臣还哪里好意思不走这一趟,”季叙府恭敬接过,笑道:“陛下放心,臣自当尽心竭力。”
穆飞星直接叫人拟了圣旨,委命季叙府为钦差,林毛二人为副使前往灾区,做完这些,才觉得心头放下了一桩大事,松下一口气来。此间事了,又有佳人在一旁红袖添香,更觉得松弛惬意,握住谢春潮的手便不想松开:“人都走了,皇后歇一歇吧。”
谢春潮叫之前那一起一跪折腾的不轻,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顾念着礼节,没顺着手上的力道滚进帝王怀中:“若早知道陛下早有决断,臣便不过来添乱了。”
穆飞星没能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有些不高兴:“皇后当真是欠管教,刚说了下来要好好学规矩,转头便忘了?”
谢春潮无措:“可是按宫规....”
“皇后还是莫要想着那些个条条框框了,”穆飞星硬是把他拉过来,凑在美人发间耳语,似命令,又似撒娇:“朕说什么,你的规矩就得是什么。”
谢春潮心想,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