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深深陷入手掌之中,留下几道月牙般的掐痕,可喉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痛哼。待到二十下全打完了,他已是娇喘吁吁,长发全叫冷汗打湿了。
李嬷嬷停下手,也有几分气喘,行礼道:“如此责罚,陛下可还满意?”
穆飞星那卷兵书半天也没翻上一页,不耐烦道:“问朕做什么,皇后自己选的,你去问他。”
李嬷嬷无奈,只得再去请示谢春潮,盼他能服个软:“娘娘可还要继续?”
责打一停,那股瘙痒便如附骨之疽席卷而来,抓心挠肝。谢春潮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在刑架上喘息,目光茫然的看向背对他的帝王。许久,才合上双眼,淡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