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软又润,直到今早还滴着蜜液,倒是没吃多大苦头就将那根淫具吞了个干净。
小穴是没遭多大的罪,但吞吃玉势时带起的情潮却让他那根几乎挺了一夜的玉茎又涨大了几分。这处可怜兮兮的被绑了一夜,后头的淫穴都喷潮了好几次,它却一直没能纾解,此刻已经肿成了不自然的紫红色,茎头也涨大着不停跳动。谢春潮靠在软垫上难耐的喘息了好一会儿,却丝毫没有碰一碰它的意思。
穆飞星看得直皱眉——这双手昨夜拽着自己的时候不还有力气的很,怎么此刻解一块绵软的绸带到不知道动了?这群奴才也是,没有半点眼色,主子脑子不好使,他们也没长眼睛不成?!
他昨夜被谢春潮那一句话搞得难以安眠,今日又被早早吵醒,本就有些气不顺,见谢春潮这般,更觉得烦躁的很,沉着脸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众人连忙下跪请安,都叫他一记眼刀吓的不敢再出声,孙嬷嬷察言观色,赶紧用钥匙打开笼门,带着一众侍婢出去了。
谢春潮双脚还肿着,不能碰地。穆飞星便直接半抱着人抗在肩上,拖着屁股抱上二楼,一手扫去书桌上的陈杂,粗暴的将人丢到桌上。又抓着美人的腰肢向上一送,叫他上半个身子都压到桌上,饱满的乳房紧紧贴上微凉的桌面,雪臀因着桌子的折角高高翘起,一双长腿垂下来,刚好停在离地几公分的地方。
被这般粗暴的对待,谢春潮非但没有半分气恼,反而乖乖的顺着他的动作趴到桌上,双眸盈盈,满是动人的喜悦:“陛下不怪臣了?”
不怪他?他想的到好。但若还不理他,他不知道还要怎么折腾自己。这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惹自己生气,可这双晶莹的琥珀般的眼睛,无论见过多少次,都能叫人心头一软,他索性压着美人的后颈将人牢牢压在桌上,不再让他抬起头来看自己了。
美人纤细的脖颈就在手中,柔弱易折,却偏偏毫不挣扎,乖乖叫自己尽情施为。穆飞星性欲勃发,急不可耐的撕开那层薄薄的里衣,抓着两团椒乳揉捏,又将硬挺的龙根插进美人紧闭的腿间,叫大腿间的嫩肉夹紧,去服侍涨起的性器。
晨勃的龙根又硬又热,抽插间不光要摩擦那块软肉,还要蹭过含着玉势的穴口,撞上挺了一夜的阴茎,谢春潮猝不及防承受帝王晨起的肉欲,几下便被插软了身子,被捆着的阴茎被撞上一次,他就难耐的哼上一声。早上那根玉势没插到底,还露着一小截在外面,性器抽插时总能碰到,不顺畅的很。穆飞星索性按着露在外面的一小块白玉,直接将它推了进去。
谢春潮呻吟一声,做出微弱的挣扎,但轻轻松松被他压制了。穆飞星将手深进湿热的穴口,硬是将那一小截也全都捅了进去。这下抽插在无阻碍,红肿的龟头没一下都要狠狠摩擦过娇嫩的穴口,再重重一捅,几乎要捅进这口小的可怜的穴里,才又退回来进行下一轮的折磨.他是爽的不行,身下的娇躯却已经开始发颤。
“疼?”他这才大发慈悲的同身下抽泣的美人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忍着点。”
“不疼的,”身下人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却出乎意料地轻声道:“臣的身子...喜欢让陛下这么玩。”
这一句出口,剩下的便也不再那么难以启齿了,谢春潮羞得耳根都红了,还是断断续续道:“臣的...臣的奶子也痒的很,求陛下多碰碰它。”
“.....”
穆飞星此前哪里听过他说这些,龙根瞬间就又涨了一圈,手上也失了力道,几乎要将那对椒乳揉烂。他挺腰暴戾的抽动暴涨的性器,将那一块软肉蹭的又红又肿,才将胀大的性器死死卡在美人腿间,与谢春潮那根被绑的可怜兮兮的性器并在一起撸动,几十下后解开绑的死死的绸带,两人一起喘息着射了出来。
委屈了一夜的性器终于得以解放,谢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