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的衣服,被左寒城抱在怀里,红着脸颊走出房间。
为了让程舒在别墅里过的愉快一些,左寒城在这小小的异次元别墅里通了网络,还让手下的信徒每天向他献祭一些新鲜玩意讨程舒欢心。
最开始时,程舒还会在电视与网络中中寻找那些他曾经熟悉的人的身影。
比如他的学长沈耀之,程舒看见他的学长功成名就,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之后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比如曾经最喜欢欺负他的同学,他居然跑去黑市当了拳击手,通缉令挂遍了了整个网络。然后在某一天忽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
左寒城虽然越来越温柔,但程舒的心情却日益变差。
电视无聊,游戏无聊,在这个小别墅之内,根本没有任何除了左寒城之外的人与程舒交流。
逐渐的,程舒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只有在床上被做得狠了,才会偶尔从嘴角溢出几丝破碎的呻吟。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三年,也或许是五年。
程舒本以为,他会一辈子被左寒城困在别墅里,像一个精致的性爱娃娃一般供其发泄欲望。
他也已经习惯了如此。
每一次精疲力尽,躺在触手所编织的软床上陷入沉眠时,程舒都会用拇指轻轻摩擦着无名指的戒指,自我催眠一般地告诉自己。
“左寒城还需要我给他生孩子,只要我足够温顺,他是不会杀了我的。”
“他……他最喜欢在床上哄着说喜欢我了,这不全是假的,一定是这样。”
长时间浸泡在邪神的精液里,程舒的体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的身体更加白皙诱人,原本小巧的双乳涨大成了D罩杯,双腿之间阴唇总是合不拢,阴蒂暴露在外,被左寒城轻轻碰一下,就会溢出诱人的汁水。
左寒城还在程舒的右侧肩膀上用黑色的字迹签下了一行漂亮的花体字。但程舒看不懂,他甚至没问过左寒城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程舒想,或许上面写的是邪神的玩具、邪神的精壶亦或是邪神的狗什么的?
他不会主动去找左寒城的不痛快。只是当每一次左寒城细细啄吻那行字时,经常忍不住困意把左寒城的脑袋推到一边,独自睡去。
直到有一天,程舒在睡梦中,无意间见到了一位站在法阵中央的虔诚祭拜的人。
那个人见了程舒的脸,立刻跪伏在地上,对着在光雾中浮现的程舒行了一个大礼。
法阵两边的烛光摇曳,明灭不清的黄色光辉照在那人的脸上,让他整个人显得滑稽又癫狂。
“我所尊敬的神明,撒达·赫格拉大人的妻子——程舒夫人,请问您是想向我这个卑微的仆人,降下您的晓喻吗?”
程舒没听懂那人的意思,只道:“你听说我的事情?”
“当然!”那信徒眼前一亮,当着程舒的面,立刻背诵起了书中的赞美诗,“您是伟大的、撒达·赫格拉的妻子,程舒夫人。您的美貌如清晨的启明星……您的智慧……您诞下了神之长子,名为……”
程舒呆呆的看着这位癫狂的信徒,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滋味。
搞什么,左寒城用得着把他这种人告诉给信徒吗,居然还让信徒编起了赞美诗?
怪尴尬的。
信徒摇头晃脑的继续吟唱:“您的左肩膀上由神明亲自镌刻下了爱意,意为撒达·赫格拉的唯一;您左手佩戴的戒指里,蕴含着神明一半权能与力量……”
这是什么鬼东西?
程舒程舒瞳孔地震,三观瞬间崩塌了一角。
那个戒指在他生孩子之前,就已经被左寒城交付与他了吧?
等等……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