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毫不怜惜地……
许俐抓住肉柱的根部就是往下一扯。
刘逸痛弯了腰,却哼也不哼一声。
挺能忍?许俐又沿路向下,抓住那俩球用力一捏。
刘逸重重一咳,额头出了一层汗,紧握着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许俐看过一科普,说只要把两个蛋蛋找好位置旋转着那么一扭,不死也是个重伤。可惜她忘了怎么扭了,也不想自己偿命,于是放过了刘逸。
放过了她一条命但没放过她人。许俐拿起那只眼线笔,左手抓着那东西,右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孽根。
写到最后感觉不对……那东西居然就在自己手里就那么……勃起了?
许俐抬眼去看刘逸,只见她一副心如死灰的绝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