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接下来的一周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跑,除了厕所。
"你不忙?你爸爸不会打死你,这都多久没上班了你。"我吃午饭的时候打趣他。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肉"我远程办公不碍事。"
我同时对家里人对我不闻不问的态度感到心凉。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自由,消失这么久都没人问一句。
自杀未遂反而使我看开了。
我放下筷子,郑重的看着他,他被我这眼神盯的夹着菜的手一抖。
"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如果因为我影响到了你的生活反而会加重我活着的罪恶感。"
他听进去了这句话,默不作声。为了让他放心,我努力装作轻松"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为我担心。"
他的表情来回变换,又像是悲伤又像是委屈,蹙着眉,细长的眼角上爬上不舍。
"你要走吗?"他夹菜的手垂下,问我。
"你能养我一辈子?"我嗤笑。
他定定的看着我。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