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有的时候看重和忽略,其实也并不冲突。
他想或许还有自己失聪的缘故,听不见女儿对他说什么,便下意识不想对她说话。
有时候我想,他并不爱我。只是血缘把我们困在了一起,所以听到你妈妈说他常去陪你们的时候,我心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妒忌,就是有些好奇。我很难想象我爸爸和别人家长里短的样子,他似乎永远是忙碌的,精明的,别人和他说两句话,都要考虑一下是否耽搁得起他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时间。
她有些打趣,萧难也只好干笑两声。
毕竟她说的也是实情。
般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医生便推开门走了出来,萧小姐,这是您的报告单。
谢谢,麻烦了。
萧难也站起来,虽然马上就要证明他的清白了,但心底又莫名的不舍女儿渴望有亲人的陪伴,以后又当如何呢?
咳,那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他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她将报告递给他,眼中有盈润的泪花,阿昭,你愿意以后和我住在一起吗?
萧难不可置信,凝神去看报告,发现在鉴定那一栏赫然写着:亲权率为百分之九十八。
吻合度之高,只有亲生父子才会如此。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