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端倪。
又肿又痛、最隐秘的位置都稍微外翻了,就连走路都会感到不适,被看见怎么也无法解释,总不能说那种凄凉的红肿是自己弄的呀。
况且,因为真的很肿,这种状态下被悟君的东西插进去绝对会疼得想死掉。
就这样,安稳地度过了夜晚。
我说不定相当有天分呢。
*
结果,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特意翻出来的音响还是没有连接上。
我每天到底都在做什么无用功
虽然本来就是无所事事的主妇。
房间并不需要特意打扫,一来是配备了扫地机器人,二来、刚结婚的时候和朋友抱怨过家太大总积灰,大哥不知从哪得到消息,每周都会把家里的阿姨派过来打扫。
我不愿意和阿姨交流,每天又恰好起得很晚,总归都是身价清白的佣人,悟君和她交流过后,便干脆把我家的钥匙给她,要她尽量安静,不要打扰我睡觉。
我并不讨厌无所事事。
况且,起床后要买菜嘛,毕竟每天早中晚的饭菜都是自己做的,运动量还是足够的啦。
虽说我从不去健身房就是了只会在悟君锻炼的时候坐在瑜伽球上,撑脸盯着他看。
还因此被按在跑步机上做过几次。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泄气地研究了半天电视墙的连接线路,我到底还是没弄明白,只好闷闷不乐地把说明书塞回去,打算出门买菜。
早饭和午饭合成一餐就好了。
这么想着,打开门。
金发少年抱臂倚在家门口,百无聊赖地微垂着头。
听见开门声,视线慢慢抬起来,露出一双凌厉漂亮的眼睛。
早上好,铃奈小姐。
丸罔陆懒洋洋地笑了,今天气色不错嘛。
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发着抖,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后退,为什么、还会来?
因为挨揍了。
他向前一步,伸手捏住门边,阻止我试图关门的趋势。
那种事、跟我有什么
他轻巧地向前几步,也没见多用力,便轻轻松松跨进门,顺手把门关上了。
和你当然有关系,铃奈小姐,我因为强暴你的事情,差一点就要被老爸剁掉小手指了。
?
无法理解。
身体阵阵发冷。
祸不及妻女嘛,黑道的规矩,因为这个被剁掉我倒也认了
丸罔陆看着我,有些不快地说:喂、你干嘛一直往后退?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在说什么。
这个人是疯子吗,情不自禁这样想了。
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居然还说什么「不会把你怎么样」
冰凉手指忽然触碰手腕。
像是炫技一样,轻轻松松一转手指,就将身后打算发送求救信息的手机捉到手中。
别随便报警啊,铃奈小姐。
他攥着我的手腕,略一用力,身体便被带进少年犹带外界寒气的怀里,我想了你几天了
他低下头,迫使我张开嘴,舌尖也微微带着凉意,嘴唇的黏膜纠缠着、传递黏稠的热量。
在家里的时候、在地牢的时候,还有往回走的路上
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攥着我的手腕往身下探。
这里总是、时不时就不听话硬起来铃奈小姐、它一直想着你呢。
求你、别、别做这种事,
我苍白地摇头,想向后退,却无法挣脱,指尖被压在硬挺发热的下身,泣音发抖,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了、丸罔、别再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