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冷淡的眼睛望向我,露出丝缕微不可查的温和,「会一直下坠,不停下坠,永远听着风声就这样向下坠落。」
「欸那样,好可怕。」
「对啊,很可怕。」大哥说着,摸摸我的脑袋。
「铃奈一定不能掉下去哦。」
快乐和快乐,无尽的看不清底的快乐。
啊、啊,别再!阿、孝我要!
只有风声。
呜、啊!别再、别再、我、等等呜!!去、了!
媾和的鲜红性器官,湿淋淋浇落的催情药,猩红滴落的混合液体,摇晃的金黄的灯丝,烧灼一样散发暖光的吊灯,车窗外粉紫色的霓虹灯光。
幻象像散落的宝石,又像打碎的镜子,每片棱角都映着绚烂明亮的深渊角落。
像从高处忽然坠落,高潮烟花一样、在子宫剧烈地绽放,余烬星火明灭。
听不见触底的声音。
原本的我、从这一刻起,终于。
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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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疯子谈恋爱、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