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丈夫半是噬咬地舔着腿根,沉闷隐忍的急促呼吸滚烫地扑在腿心,引起性感带 细密的战栗。
湿的。
他哑声说,将妻子的双腿并拢抬高、褪去那块浸湿的小小布料,便又急不可耐地跪下,含住秘裂顶端微微肿胀的鲜红肉珠、不住舔咬。
是错觉吗?上次主动想为丈夫口交、结果失败之后,他突然对舔那个位置热衷起来了与其说是补偿心理,总觉得、像是开发了奇怪的属性。
我的丈夫向来寡言,说不好听的就是有些木讷,哪怕夫妻数年,有些时候我还是难以猜测他的想法。
这个人、性格真的挺拧的。
对于奉侍行为的热衷、反倒会让被侍奉的人脸热。
尤其是他表现得那么痴迷,好像妻子性器的味道混了催淫剂一样,无论怎么看、都夸张到让人又脸红又兴奋。
我我也兴奋起来了。
不长的黑发蹭到腿根,又痒又刺。
哪怕在开着空调的室内,冬天不穿衣服还是会冷,肌肤止不住战栗、不知是因为冷空气刺激还是腿心湿热舔舐的触感。
我攥着丈夫的头发,喘息着阻止,别、别咬!!那里、很脆弱的!
唔、啾嗯。水声中,男性含混的声音格外情色,铃奈这个月,排卵期是
欸、怎、怎么突然问这个?应该还要过几天吧?下周的时候悟君想要孩子了吗?
嗯。他闷闷地回答,担心、妻子会跑掉。
就算这样,想要用孩子拴住妻子也太犯规了。我忍不住笑了,结果没笑两声就被身下舔舐打散,唔、!别、别那么用力压着它!
舌尖精准压在阴蒂上,几乎是碾着舔过去,快感尖锐地从脊椎激越上升,电流一样窜过去。
啊啊、别擅自把手指伸进去呜!
那就、唔不许跑掉。丈夫执拗地咬着那处小小的鲜红肉珠,声音模模糊糊地、话语间舌尖不经意擦过顶端,激得腰身不自觉挺直,铃奈
被爱液沾湿的手指从穴内抽出、忽然轻轻在后穴打转。
男性粗糙的手指慢慢温柔地按压边缘,诱发异样慌乱的焦灼。
欸?不、不行,为什么突然呜!!
被爱液充分润滑的手指轻易插入一个指节,入侵从未扩张过的后穴。
咦?咦等一、、悟君?!这个、这个不行,好奇怪!!
有什么、反常的感官被激起了。
与其说是慌张,不如说成困惑,奇怪的感觉与焦虑被手指搅动着混合,我只好拉住丈夫的手腕,拼命抗拒,真的不可以,感觉、感觉好奇怪!而且悟君的那个插进来,绝对会裂开的!
并没有打算插进去。
悟君低声解释,浅浅插入的指节又恋恋不舍似的沿穴内按压一圈呜!!才慢吞吞地抽出。
怎么会、
虽然很奇怪,可刚刚按压的时候有种难以形容的烧灼感。
与性器官的快感并不相同,官能更加炽热尖锐,仿佛要抹平褶皱、手指不轻不重按在那里的时候,腰身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穴内忽然涌出一股湿漉漉的热意。
不是没听说过、男人会从那里得到快感的事情。
可男性是因为有腺体,女人怎么会从那种地方诱发快感啊!
前面的感觉都没有那么激烈。
脊椎麻痹似的、缓慢从刚刚被插入的地方涌现细碎上升的酥软舒适。
直到抽出手指,重新将指尖滑过穴口,丈夫才终于意识到异常的来源。
秘裂润得快要滴出水来,爱液湿淋淋地渗出,流到腿根、闪着淫靡凌乱的水光。
あなた,他迟疑片刻,难不成
虽然比想象中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