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重心移到另一边,空出来的手指正捏在乳尖,大概已经揉了好一会儿,挺立茱萸传来电流般细微的快感。
快要、不行了。
我喘不上气,胸口心跳剧烈,拼命摇着头,眼泪滴在少年侧颊的血痕。
快一点求你们快一点、射进来我,真的、受不住
全身上下的敏感带被同时照顾,说起来很快乐,实际上是很恐怖的感受。
反复多次的高潮是酷刑。
身体早已被汗浸透,眼泪不停在流,爱液从深处一股股浇在肉柱顶端,湿淋淋滴答向下掉,连相接处的毛发都被黏滑打湿,半露在外的两根肉棒闪着淫亮的润光,听了堪称淫乱又正中下怀的恳求,终于压抑不住,一同激烈运动起来。
你这、女人!!
被煽动似的,少年抱着女性的大腿,一边把处男肉棒拼命向穴内顶撞,一边低头咬微微张开的柔软唇瓣。
舌头缠绕起来接吻的时候,连隔着一层薄薄阻隔、清晰感觉到的兄长的性器都好像没那么怪异,积蓄起另一种层面、混乱不堪的刺激快感。
真是不能小觑您,夫人。有栖修压抑着喘息,在人妻耳边低低地说,放松一点,算我求您了夹得太紧、也是唔、啊也没办法射出来的。
人妻呜咽着抱紧弟弟的肩,仰头与少年接吻,似乎竭力想要放松,穴内却还是不停痉挛,汗液混着淫液,从花穴一路流到臀间,他咬咬牙,看她实在快不行了,只好不顾包裹肉棒紧窒得无法动弹的肠肉、不顾安全套脱落的可能,狠下心大幅度挺进抽出,干脆一举将无法放松的穴肉肏开了
啊、啊啊啊啊!!!
若不是暗巷周围荒无人烟,女性过于凄厉的尖叫声恐怕会惹得邻居报警吧。
分明是那样凄惨的声音,他居然更加兴奋了。
她刚刚绝对又高潮了,看真司的脸就知道,那根东西被浇透了吧?一脸爽到恍惚的表情。
一边满眼泪水的抗拒,一边在丈夫敌人身下高潮,征服欲与占有欲贪婪的搅在一起,自己正和兄弟一起奸淫那个人的妻子、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将她从云端扯下,玷污撕扯,染成污秽淫乱的艳色极度异常的意识让他欲望高涨。
我要射了,实在忍不住
真司勉强挤出几句话,大滴汗液从额角淌下,忽然大幅度动作起来。
呜太、深了!!温柔、一点啊!
身体像要被顶穿了,子宫会被弄坏掉吧,哽咽着咬住少年的肩、竭力忍耐尖叫冲动时,身后的性器也仍在动作。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哪怕嘴上互相嫌弃,在同一个女人身体里作孽这种事,居然默契得无须交流。
身体停留在中央。
意识好像渐渐上升,浮在半空似的,游离起来。
相貌相似、身形不同的异性身体,女性被夹在中央,被汗液浸湿的墨发肆意倾洒,赤裸的身体像一团即将融化的雪,嫣红穴口贪婪吞下的性器即将迎来某个重要时刻,层叠色彩近乎绚烂的冲击大脑
两边性器、同时跳动着射出大股无法停歇的白浊精液。
「」
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脑内一线嗡鸣。
意识长久地消失。
到底过去了多久呢?
终于恢复的时候,我似乎躺在谁怀里,身下手指搅动,精液往外流,发顶有水向下淋。
啊,你醒了。
有栖真司非常尴尬,那个,你出了很多汗,反正,就,洗个澡?
我浑身脱力,呼吸都困难,只低低「嗯」了一声。
他更尴尬了。
有栖修在做饭你想吃什么,要不然让他给你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