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每次胸膛起伏都渗出一大股湿润的血腥,将本就为数不多的干净衣服染得鲜艳通红。
我从来被见过伤得这么重的人,惊吓过度,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抖着声气问,真司君?血、你身上好多血
啊啊、你在这里。他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好像想安慰我,眼皮却不堪重负沉重地垂下去,我没事,有栖修呢?
血液流速快得惊人,没过多久,已经连我的衣服都浸湿了。
应、应该在那边。我颤巍巍地说,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我、我去叫他来。
算了,不用叫他。有栖真司费力地撑起身子,把沾了大片鲜血的衣服脱了丢到地上,桌子下边、有药,那个,帮我拿一下。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晕血。
然而翻出箱子把东西拿出,转头看见腰腹划破的长长伤痕时,却不由自主发出几近尖叫的惊恐声音,伤成这样还拿什么药!去医院啊!!
去不了。有栖真司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黑市医生那边暂时走不开伤得不深,只是看起来严重,你先帮我消一下毒,再涂药包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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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伤,没事,别担心(。)
真的要出事也得是BE里,没有哪个乙游是共通线死人的对吧(。)
跑路倒计时: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