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隐隐感觉到、接下来要有重要的事发生,或许会非常激烈,决定我是否有机会获救。
你们是扰乱黑道资金流的那批人吗?
有栖修说的对,视线是有温度的。尽管被蒙着眼睛,两边同时望来的视线还是异常鲜明。
您猜到了啊。他轻描淡写地说,还以为青井什么都不会说呢,看来他没我想象中那么在乎您嘛。
悟君从来不会说工作的事,我咬唇辩解,是朋友告诉我的。
会强迫您的朋友吗?他的语调很奇怪,像是指责、又像不甘,声线却称得上温朗,这样的朋友,您有很多吧?
啊。
说起来,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发现我被强迫过了。
那种事根本你们到底打算去哪?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至少要给一个说法啊!
喂。有栖真司粗暴地打断我,别说了。
我才、不要。我挣扎着,已经这么久、我、够配合了不是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幅样子啊!至少告诉我你们的打算不可以吗!反正、我是敌人的妻子,留下我根本只会引火烧身,你们为什么偏偏要留下我啊!
够了,已经够了吧。
无意识地颤抖。
无论再怎么努力克制,枪支、药物、鲜血与海腥,扑面而来的混合气息都不可避免诱发激烈的反应。
一切都是未知。
分明是关乎性命的事。
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歹徒的一念之间
明知道要冷静下来讨好他们,身体却不停发抖,大片鲜血与违禁物品的影像擅自滚动播放,方才惊吓的冷汗黏在身上,被海风激起冰冷的战栗。
伴随衣料窸窣的声音,谁慢慢起身走来。
寂夜无声,我听见海浪涌上陆地的声音。
看来您现在不够冷静。
视野仍被蒙着。
蒙在眼上的手指、不安地紧了紧。
有栖修还算温和地说,我们来帮夫人冷静一下,真司。
被按着后脑、捏着脸颊强行含住成年男性半勃起性器的瞬间,少年的手指不太熟练地揉起身下的蜜豆。
湿热舌尖舔舐黏膜,触感粗糙而怪异,浅浅滑入穴口时,扑在秘裂的沉重喘息带来某种动物发情的高扬预感。
男性、很大的手掌,算不上粗鲁的按在发顶,慢慢移动着掌控节奏。
唔、咕嗯等唔嗯
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我是性玩具吗?随便什么时候想用就可以用吗?这对兄弟、到底把我
有栖修低低叹了一声,我们打算出海偷渡,您想怎么理解都可以。
欸?
这样说、怪不得不担心后路的问题。
但是护照和证件
假证件不难弄到。有栖修轻描淡写地说,我认识一些朋友那种证件说是真的也没问题,只是您的那份有点麻烦。
?为什么要带我出海?直接把我丢在这里不就好了吗?
我唔,我不会说出去的留在、这里就咕唔、可以了
口腔内部被肉棒充满,舌尖无法灵活运动,话语含着湿滑的水声,连吐字都黏连不清。
身下着了迷一样舔舐秘裂的少年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可、不行。发顶传来的声音似乎比往常干涩,夫人,您是我们的战利品,哪有随便丢下奖杯的道理,是不是?
这是,什么意思?
难以遏制的恐慌忽然涌上来,我不管不顾地挣脱那双按在脑后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抬起头,几近茫然地问,什么?
下一秒就变成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抗:你们发什么疯!所有人都知道这张脸!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