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地、一遍又一遍询问,并未因此停止动作,性器顺势一次次深而狠地顶进深处,刑讯般偏要得出答案,视线一错不错,透出股期待着什么、近乎天真的偏执。
不、啊啊、轻、轻一点我最、呜!最讨厌、大哥了!
凭什么一切都偏要按他的想法来。
明知这时该绝情一点,声音却被药剂与身下进出的东西逼得不停发颤,甜腻得像在撒娇。
是有意这样表达吗?连自己也不清楚这话几分真假。
只有眼角不间断留下的眼泪、隐隐预示着什么。
我、最讨厌大哥我最讨厌的就是
尾音被无法忍耐的哭声吞没。
分明对兄长说着绝情的话,自己却率先崩溃了。
胸口揪紧心悸,单是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就会涌上在淤泥里挣扎沉沦无处可逃的痛苦。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兄长的专属玩具吗?还是、像母亲那样,见不得光的外室呢?
啊啊、不对,兄妹关系、连外室都算不上。
最多只是可笑的、「妹妹」而已。
别再做了别再动要、要被发现了,大哥求你,别再羞辱我我我不想
太舒服了。
应该很痛苦才对,但是实在舒服极了,动起来的时候、情欲高涨的位置被毫不留情的刺激,没办法顺畅讲话,一段求饶的话不知说了多久,没办法收回的舌尖险些滴落津液、又被凉凉的唇舌含住勾缠,抗拒尾音融化成湿润深入的吻。
大哥唔、作、作哥嗯
薄唇被唾液润湿吮咬得发红、距离近得眼睫交错,细碎泪珠勾连、落在兄长侧颊。
我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很久、很久之前,我就
铃奈。大哥低喘着,着迷而恍惚地吻下来,像被勾了魂魄似的、身下动得愈发激烈,铃奈我爱你
骗子。骗子、骗子。
他根本就对我只有性欲和占有欲。
这个人懂什么啊,我在对他期待什么啊?
早就知道的事、就像「铃奈的铃是铃铛的意思」那种话一样,全部都是骗我的
我明知道的。
却还是、被熟悉的微凉声线拉扯,彻底沉沦在告白中温柔深入的吻。
大哥唔、嗯那里被呜、好涨、!!
异常、错误、混乱。
如鲜血滴入透明清水,数不清的负面情绪将快感调和成模模糊糊的、混着猩红痛楚的抗拒。内心和身体发出截然不同的反馈,将快乐与痛苦结合成发狂倒错、二律背反的扭曲意味。
铃、奈舒服吗?
矛盾的东西,在喜欢的人和药物作用下,强行调和在一起。
好讨厌。很可怕。
我不要这样。
身体却擅自因兄长的声音、动作与温度,那些恰到好处构成我所偏好的类型的特点
瞬间到达了高潮。
眼前倏地绽开层叠绚烂的缤纷幻象,仿佛无数朵花苞同时绽放,耳边传来什么被破开的声音。
大、哥?不、不要!!不、呜!!
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悲鸣。
高潮停不下来。
肉壁不受控重叠绞紧、痉挛缠绕着紧紧箍住体内深埋的肉棒,本就动情肿胀的性器仿佛终于无法忍耐,在听见身下人含着泣音恳求的刹那顿时酥麻松懈,直接将积攒许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滚烫紧致的内部
铃奈,
直到射精瞬间、青筋跳动鼓胀地输出浓稠白精的同时,连心脏都错了拍子,呼吸在湿吻中混乱纠缠的间隙,兄长仍在反复询问无意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