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HE:六、浸染(下)

要对身体负责呀!

    药的效果是催情哦。阿孝更进一步咬住我的手指,色情地舔吮指腹,狭长眼眸暗示性眯起来,要不要帮我?

    为什么会加催情剂啊!!我十分震惊,音量都维持不住,真想害人不会加这种东西吧!!害得是谁啊!!

    所以是自己加的。阿孝似乎也很困扰,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因为有一阵子没来这边,用的时候完全忘记了。

    我荒唐的青梅竹马,真的,总能,刷新我对世界的认知。

    究竟什么情况会往药里加催情剂。

    我难言地盯着他,半晌才说出话:不痛吗?

    铃奈?阿孝怔了怔,低下视线。

    他还咬着我的手。

    话语间舌尖划过指腹,激起细密酥麻。

    手指被电到般蓦地抽离,我生气地瞪他:

    不是被打了吗?不痛吗?

    还好。那位警长留手了呢,没骨折哦。

    那也不可能不痛啊。我对公悟郎的力道很了解,那种夸张的体型、稍微忘记控制就可能捏弯金属,而且把治外伤的药和那种东西混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起到反效果就遭了啊!

    没关系的。分明见面起就一直被责备,阿孝的神色却越来越轻松,随意解开本就松散的衣襟,斑驳肌肤倏忽裸露。

    有一件事情,我是那天晚上、一起清洗的时候才意识到的。

    阿孝的背后也有刺青。

    前一天晚上只是看见凌乱偏长的发丝下、水液流淌的模糊色块,真正意识到图案的内容,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尽管看起来不务正业,每天起得却很早,那天早上、睡意朦胧中看见他换衣服,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是歌伎的图案。

    长发垂首、衣着古典华丽的歌伎,怀中抱着三味线、于奢靡宴席间演奏的画面。

    「为什么,不画眼睛?」这样迷迷糊糊地问,得到了讨厌的答案。

    「醒了吗?原本想把铃奈的脸弄上去的,说完就被我爸打了,所以干脆就没画。」阿孝披上外衣,俯身揉我的头发,「别瞪我呀,好好睡觉。」

    「谁听到这种话会睡得着超可怕的,干嘛随便把别人刺到身上啊」我完全醒了,「说起来,一般不是要弄得全身都是吗?手臂还有满背什么的。」

    有栖修就是那种,繁复到让人觉得不安的花叶与藤蔓,似乎还有一些板雾水纹。

    听说黑道刺青都是一针一针手工将染料刺进去的无论怎么想都很痛。但阿孝应该不是怕痛吧?

    「嗯,但我不喜欢。」阿孝轻飘飘地说,「太难看了,底色全是深色,不觉得有碍观瞻吗?」

    可你们那些刺青,也不是为了好看呀。

    手指轻轻点在腰腹淤青、勾勒轮廓鲜明的肌肉线条。

    涂过的药膏质地粘稠,雪白中隐隐泛着青紫,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灯光映照的效果。

    这些痕迹,难道要更好看吗?

    阿孝一瞬间便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眼眸几近温柔地垂下,摇摇头:真的没关系。

    对视片刻,又轻快地笑起来,铃奈真爱操心。

    他难得表现这么正常。

    嘴唇不自觉紧抿。

    笨蛋。我小声说,手指慢慢触碰他腿间挺了很久的位置,很难受吗?这边明明有人可以帮你解决吧?

    附近有很多风月场所。其实这里就很像,不可能没有工作的女性。

    这是什么意思?想让她们帮我吗?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语调含着不满的抱怨,明明是自己说的不是谁都可以,还以为铃奈会生气呢。

    诶。

    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特意把我叫过来。

    谁会不生气呀,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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