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药放一边继续做卷子。
想让他帮着擦药就直说,还谢谢。
沈羡做到最后一题的时候,贺司楼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收起卷子,把趴他腿上呼呼大睡的小猫塞给贺司楼,往浴室里进去开了花洒,后背的伤没好全,他避开伤口潦草冲了一下就往外边儿出去了。
卧室里这会儿就开着一盏小夜灯,散着柔和的光,贺司楼半靠在床头看书,见他出来了,把书往床头柜一丢,拿过药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给你换无菌贴。”
沈羡看了他一眼,去书桌边把他刚才放桌上那瓶药拿上,走回床前,下巴一抬:“脱。”
贺司楼笑笑,保持着那个半靠在床头的姿势,干净利索脱了睡衣,往旁边一扔,冲他挑眉:“来。”
来你大爷。
沈羡眼皮跳了跳,坐到他旁边,拧开瓶盖往手心倒了点儿药,搓了搓,扭头看他:“躺。”
“哪个姿势躺,”贺司楼懒洋洋地歪在床头看他。
“不躺也行,”沈羡笑了一声,想也没想,往他身上一跨,吊着眉梢看他一眼,目光顺着他那截精致的锁骨往下,落到了他线条流畅的腹肌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身材挺好啊贺司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