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可能信,庄严自己都不信。
但是——
他憋闷一会儿,忽然神秘兮兮地冲楚沉勾了勾手指。
知道他在憋坏水,楚沉有些警惕,弯下腰,慢悠悠地递了只耳朵过去。
庄严毫不客气地拎着他送过去那只耳朵,顺势抬手拎住另外一只。
这下好了,两只耳朵成了“人质”。
楚沉诧异,就听庄严恶狠狠地绷着一张脸,坏笑道:“你说对了,我舍不得打你,可我真的舍得亲你!”
舍得干嘛来着?楚沉两只耳朵都被限制了自由,只知道他在说话,却没听清他最后几个字说的什么。
他还在下意识分析中,忽然耳朵被扯了一下,他痛吸口气,下一秒庄严就释放了他的右耳,口罩也被摘到下巴底,紧接着是卫衣帽子盖在了头顶。
庄严松了楚沉的两只耳朵,保持蹲着的姿势,改为抓着他的卫衣帽子,自己仰着头,趁其不备抻长脖子吻了上去。
“你……”楚沉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音,庄严的嘴唇就覆上了他的。
楚沉:“……”
耳边风声呼啸,几米外的绚丽烟火浸在遥远斑斓的灯光里,橙色火焰越冲越高越飞越远,宛如此间一瞬的温柔,是刹那,也是永恒。
第68章
楚沉生气了。
一张脸阴沉沉的,身上仿佛安装了隔离系统,自动将庄严屏蔽在外。那两根棉花糖被他毫不手软地扔进垃圾桶,脚尖一转就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
尽管庄严顶着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凑上去哄了又哄,这小气吧啦的冷脸怪愣是看都没看他一眼。
地铁站十分清静,来时人流如织,回程却已是人迹寥寥。
庄严跟在楚沉屁股后头进了最后一节车厢,车厢内冷森森空荡荡的,只有进口对面的座位上腻着一对乐呵呵刷短视频的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