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
话音未落,电梯到了负一层,门开时,许尧臣一迈腿出去了,就听身后厉扬懒散地打趣他:“来,乖,叫两声听听。”
顾玉琢开了个老款帕萨特,打扮相当低调,连头发都没收拾,软趴趴地贴在他脑壳上。
许尧臣和厉扬愣是在地库转了两圈才发现眼皮底下的帕萨特里是顾玉琢。
这二百五沉迷游戏,根本没看见他俩。
“卧槽!”顾玉琢一抬脸,发现上来的是俩人,顿时就不好了,“镖哥你咋来了?”
厉扬:“彪哥?”
许尧臣在副驾上给了他一下子,“会说话么你。”
“哎呦,”顾玉琢捂着头,往后瞟,“那不是网友说的么,保镖。”
“可说呢,”厉扬向后靠在头枕上,和顾玉琢对视,“能给我的小可爱当保镖,不胜荣幸。”
顾玉琢一副吃了半桶苍蝇的表情,“厉总,咱能别拿恶心当情趣不。坐稳啊,二位,您的和谐号就要发车了。”
老帕萨特吱吱扭扭地开出车位,许尧臣听着那动静,总觉得四个轮子得有一两个要退休,不禁瞄了顾玉琢一眼,“谁的车?”
“借的呗,”顾玉琢道,“你管呢,你又不爱我。”
许尧臣诚恳地看着他兄弟,“顾玉琢,你再认真考虑考虑,寺里的大和尚可不管脑子方面的治疗,咱别白跑一趟。”
车子驶出地库,晨光霎时照亮了三人的面孔,顾玉琢被阳光拉回了智商,瞬间飚了高音,“我可去你大爷的吧,许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