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被子,许尧臣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一点不疼,倒是暖呼呼的。
上午阿姨走的时候顺手给他们俩炒了两个菜,在蒸箱里温着,两人起床刷完牙就循着饭香过来了。
白灼菜心和青椒鸡丁,米饭在电饭煲里保温,盛出来直冒热气,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
许尧臣去冰箱里摸了罐可乐,给厉扬递了瓶巴黎水,狗皇帝一看,不乐意了,“我是不配喝点甜的?”
“怕你岁数大了血糖高。”小混蛋单手开可乐,耍了个酷。
厉扬把他开了罐的抢过去,“我好着呢。去,自己再去拿一罐。”
许尧臣才懒得跑腿,把他喝过的又抢回来,摆中间,“一人一半。”
俩人开始埋头扒拉饭,吃到一半,厉扬忽然抬头问:“当真是因为金兰奖吗?”
许尧臣面不改色,“当真。利欲熏心,没办法。”
桌上面手机一震,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厉扬点开一瞧,嚯,小仙男发来的。
陆南川道:劳烦问一问小许,究竟什么原因。小琢骂金兰奖评委会有眼无珠,但我猜不是为这个。
厉扬腾出手来回他:俩崽子有他们的想法,何必自扰。
陆南川没再回复,手机就这样安静下来。
饭后,许尧臣去刷碗,厉扬坐在餐厅看过去,恰能瞧见他半幅影子。
顾玉琢那二百五能守口如瓶只会是为了讲义气,许尧臣就不同了,他是干脆不信任——表面虚与委蛇是一把好手,内里嵌着冰雕雪砌的五脏六腑,冰着自己,也凉着别人。
等许尧臣擦干手回来,厉扬又神色如常了,他一指茶几上的钥匙,“下去试试车。”
车自然是没什么好试的,开上就能走,厉扬怕的是这货挺久不摸车,分不清油门刹车,再一头撞树上。
所幸,许尧臣那颗脑子和手脚都没白长,互相配合挺好,顺利上路。
到了公司,陈妙妙问他怎么来的,别是虎了吧唧又坐地铁一日游。许尧臣把车钥匙搁桌面上,说四个轮开过来的。
陈妙妙稀罕死了,问他是中彩票了还是快归西了,咋舍得花钱买车了?
许尧臣一笑,没买,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