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挂他肩上,眯缝着双眼,一只手点他胸口:扬啊,做人不能没良心。
良心?可不,就是这东西,叫人束缚手脚,被绑的动弹不得。
关正诚非要续摊,叫过来几个平时就舔他的狗腿,一群人杀到城郊,在一间半私密性质的小院里开了这包厢。
厉扬拿他没辙,像从前一样,在人群外蜷着。无趣的喧闹里,他浑身上下都不得劲,惦记暖烘烘的被窝,和被窝里总晾给他后背的小混蛋——许尧臣近来叛逆得很,小脾气一点不敛着,早没了当初那份虚头巴脑的恭敬。
手指在“文件”app上无意识地扫,扫到一半,标记为“方”的文档弹开,一张照片突兀地跳出来,在屏幕上陡然放大。
沧桑的脸,市侩的神情,沟壑拥挤的嘴角——几个小时前才碰上过!对方点头哈腰,卑微而狡猾。
厉扬挺直的脊梁在一瞬如遭锤击,须臾间脑中掠过了数个猜测。
第51章
夜深了,城市仿佛也进入安眠,只余下零星的霓虹和成排的路灯孤独地璀璨。
平时拥堵的环路一下子变得畅通无阻,一辆疾驰的车在路网监控中压着限速向着城东飞奔,破开了静谧的夜。
半小时前,厉扬在关正诚和他狗腿们错愕的目光中大步离去,没有解释,也没回头。
途中,他把吴曈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