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若飞时,既心痛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深爱的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俊朗干净,十分注重形象的,而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变得如此这般模样,即使那个女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也不能忍受。
“若飞,先去洗个澡吧。”林诗琪帮许若飞脱去外套,“然后再好好睡一觉,你累坏了吧。”
“诗琪”许若飞突然一把抓住林诗琪的手,“我们离婚吧,明天就去办手续。”
林诗琪的整个人僵了一下。
“你,找到清然了吗?”
“没有,我找不到她了,她一定是认为我脚踏两只脚,就悄悄的走了,故意躲起来了。”许若飞抱头痛哭起来,这些天,他找得太累了,找得太绝望了。伊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没有人见过她,电话永远处于关机状态。看来这次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对于伊清然的突然失踪,林诗琪心中也有些疑惑,那天在医院明明听到伊清然已经怀了许若飞的孩子,按道理,她绝对不可能离开的,她不可能让那个孩子跟她一样成为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难道说,她把孩子打掉了?想到这,林诗琪摇了摇头,不可能,伊清然她太了解了,她不是会狠心打掉孩子的人,更何况这是许若飞的孩子。那她到底去哪里了?
“你先别想太多了,现在清然还不知道在哪,我们就是马上离婚了,她也不知道。而且,你不在这段时间,你爸被你气得不行,最近病情又恶化了。我们本来就是假结婚,这婚我肯定会离的,只是不用急于一时。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哄下你老爸,然后找到清然要紧。”林诗琪轻声细语的劝慰着他。
云帛公司大楼门口。
许若飞下了车,林诗琪随即跟了下来。
“你今天处理完公司的事,早点回爸妈家,好好哄哄爸妈好吗?”林诗琪温柔的说。
“诗琪,我——”
“我都知道,”林诗琪很自然的帮他理了理领带,“离婚的事我会找机会跟爸妈说的,就说是我想离婚的。”
“诗琪,”许若飞皱了皱眉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怎么能让你出头,我会跟爸妈解释清楚的。”
“解释什么,”林诗琪苦笑了一下,“解释你并不爱我,爱的是我的闺蜜?你觉得爸妈会有什么反应呢,是把你赶出家门,把爸气死,或是找到清然算帐呢?”
“我——”许若飞竟一时语塞。
“还是交给我吧,这段时间你先哄哄他,等他病情稳定下来,我再跟他们说,就说我实在不适应婚姻生活,想到国外去读书进修。等我们离婚了,我也会离开这里,到法国去。你知道我一直想去法国念服装设计。”
“诗琪,对不起。我真的非常对不起你。”许若飞有些哽咽。
林诗琪踮起脚尖,在许若飞的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
“若飞哥,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不爱我而已,你没有错。”林诗琪微微笑说。
许若飞突然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诗琪,今生欠你的,我是还不清了,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哥哥,下辈子也是。”
林诗琪的泪一滴一滴的落下,终究你还是只愿做我的哥哥。
远处,一个孤单的身影远远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幕,等到他们两人都消失不见了,才缓缓转身离去。
许开南家。
许开南怒气冲冲训斥了许若飞一个小时,许若飞一言不发。林诗琪只得从中百般周旋,许母也在一旁说好话,好不容易终于平息了许开南的怒气,告诫许若飞如果再擅自丢下公司事务不管,私自离开的话,将要剥夺他的继承权。
没了伊清然,要那继承权何用?许若飞心里一阵苦涩。
“爸,若飞以后不会,他跟我保证过了,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