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桐哥锐哥,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想去!”
穆桐因为岳老师的原因毕业后还是会经常来学校,但参加毕业典礼的机会却很少,主要是时间上安排不开。这次这么难得的机会,校方自然不能放过,专门空出半个多小时,请他上台讲话。
毕业典礼后,岳老师就要整理行礼跟女儿去国外了,戚时雨十分不舍得,就往岳老师那儿去的更勤了,所以她也发现,穆桐来的次数也多了。
开始,戚时雨以为穆桐也是因为岳老师要出国了所以来的勤,但慢慢的她察觉,不完全是这样,他偶然露出的担忧和紧锁的眉心绝不仅仅是不舍,加上一周前的那次晕倒,戚时雨开始隐隐的不安起来。
那次检查后的第三天,戚时雨问过岳老师,岳老师说没有大问题,就是有点贫血,以后多注意就行。
今天和穆桐一起从岳老师家出来时,戚时雨又问穆桐知不知道岳老师的检查结果,穆桐道:“岳老师怎么说的?”
戚时雨道:“岳老师说可能有点贫血。”
穆桐道:“那应该是吧,我也是听岳老师的。”
戚时雨认真道:“师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穆桐笑了下道:“没有,能有什么事瞒你啊?你别多想。”
戚时雨点了下头。
第二天戚时雨又去岳老师家,问岳老师的女儿琦琦姐天气炎热,岳老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得到的回答很相似:“我妈除了有点贫血,偶尔头晕外,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戚时雨的不安没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大,再想到前段时间岳老师说她跟校方说好不再任教要跟女儿到国外去生活——以岳老师对教学的热爱,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她肯定不会这样做。
戚时雨晚上开始睡不好觉,白天上班的时候也没半点困意,只不过她有时会走神,饭量也在急剧下滑,脸色自然也不会好。
尉迟锐在办公室看戚时雨在打印机前打印东西,对离他不远也站在百叶窗边的穆桐道:“桐哥,戚时雨这是怎么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穆桐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