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囔囔的,口罩随着嘴巴的动作一上一下,显得有些搞笑。
口腔医生有一点特别爽的就是,不管她说什么,患者都不会反驳,只要躺上了她的治疗台,都是乖乖的,任她宰割。
因为他们说不了话,所以她才养成了叨叨叨的习惯。
韩蒂平躺着,沉着眼皮,视线刚好落在她胸口。
江岁看他眼睛直直的,以为他是喝多了,怕他会在这里睡着,打开手机放上音乐。
一首很普通的民谣。
醉人的情歌总会让人向往爱情。
韩蒂听了一晚上的歌,觉得这首好像不太一样,他的烦消了,但燥还在。
他的目光在江岁胸前来回游荡,越发深沉。
江岁从值班室出来的时候,胸口的扣子没扣好,露出的皮肤粉白,中间一道浅浅的沟。
微微弯腰时,他看到了一个红红的草莓印儿,新鲜的。
韩蒂眼皮动了下,鼻子沉沉地出了一口气,他下意识捻了捻指尖,又想起了那个触感:冰凉,滑腻。
江岁看他动了一下,问他:“痛?”
韩蒂面色又暗又沉,不抬眼,不哼声。
江岁:“痛可以给你拿点什么抓着。”
话刚说完,韩蒂就抬起手掌抓住了她的腰。
江岁的身子猛地一僵,对上他的黑眸,委屈地说:“我没让你抓我。”
韩蒂不理她,闭上了眼睛。
江岁觉得他的样子很欠扁,她微微抽身,却没逃脱掉。
他的手掌太大,半个腰都被握住。
她有些无语,他的很多行为都让她觉得无礼,但每次在要发脾气的时候又反应过来,这个人能决定她的生死,便只好把怨气憋回去。
但她也不是个乖巧个性,于是说:“我痒痒肉多,你要是乱动,我手一抖,再把你牙齿戳穿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管用,他倒真一动没动,手安静地搭在她腰上,像睡着了。
快结束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古喻风一样地进了屋:“江岁,夜宵来喽。”
她抬头看了一眼他拎着的保温箱:“是什么?”
古喻:“一会你就知道了,子席来你这了?”
江岁:“嗯,在值班室。”
古喻:“哦,那你好了来找我们。”
江岁着急地说:“你们不许先吃,等我一起。”